被人卖进勾栏里。
生前受不过王八气,
将身缢死在高粱里。”
宋魇眉心蹙起,因为他仿佛感觉到耳边有风吹过,很细微,很难忽视。
女戏腔的声音仿佛由远及近而来,情感充沛,略略哭泣:
“生前做了万人妻,
死后孤魂无人祭。
日晒雨打狗咬衣,
野火烧身青烟起。”
几乎是在瞬间,宋魇的瞳孔放大,他猜到了死法。
而那个死法,马上就会被用到自己身上。
他周身仿佛有什么东西很轻很柔的飘过,他却没有心思去捕捉。
唯一的心思就是怎么躲过这次的死亡。
这是目前最要紧的问题,至于他究竟是因为什么被选中的,等活下来,再查。
女戏腔的声音又响起来了:
“天阿天。
我本青春女郎,却为何落得这般模样?
谁让我青春丧?
谁让我变容样?
谁让我失欢笑?
谁让我陷泥淖?
风尘卖笑少尊严,改变真性心凄凉。
遍体鳞伤哭无泪,强作欢颜苦难当。。。。。。”
紧接着是女戏腔的一阵啼哭:
“无人怜悯,
无人探望,
无人同情,
无人相帮。”
唰~
三尺白绫凭空出现,搭在屋顶横梁上,两端如烟云轻轻飘落下来。
宋魇眉心紧皱,这戏曲的名字,叫做《女吊》。
他深深呼出一口气,闭目站在原地。
那白绫像是有生命一般缓缓向他的脖颈伸来,如白蟒一般缠过他的脖颈。
四处空空,只有那女戏腔还在不断的唱着。
随着女戏腔的声音越来越悲伤,那白绫开始缓缓收缩起来。
噔!
一声敲锣声起。
白绫一紧。
房檐下红灯笼的光透过纸糊的窗户照在了里面,映在了白墙上一片鲜红。
那鲜红的光内有一道左右摇摆的遮挡物,将白墙上的红光,一分为二。
二福呆在自己的房间里,抱着枕头缩在床角落里,直到戏曲的声音消失。
他松了一口气,终于躲又过了一次。
本来放松的背,在听到系统的声音后,瞬间紧绷了起来:【玩家宋魇。。。。玩家宋魇。。。。】
系统重复了两遍后,才接着道:【游戏继续。】
???
二福从床上跳下来:“魇哥怎么了?你这系统倒是说清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