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驹和宋魇同一时间跨进寺庙门槛,他们的第一目光都看向了贡案。
贡案桌上,摆放着一只鲜血淋漓的鼓。
秦驹第一时间说出了‘阿姐鼓’这个答案。
这时,寺庙里响起了歌声:
“我的阿姐从小不会说话
在我记事的那年离开了家
从此我就天天天天的想
阿姐啊
一直想到阿姐那样大
我突然间懂得了她
从此我就天天天天的找
阿姐啊
玛尼堆前坐着一位老人
反反复复念着一句话
唔唵嘛呢叭咪吽
唔唵嘛呢叭咪吽
我的阿姐从小不会说话
在我记事的那年离开了家
从此我就天天天天的想
阿姐啊
一直想到阿姐那样大
我突然间懂得了她
从此我就天天天天的找
阿姐啊
天边传来阵阵鼓声
那是阿姐对我说话
唔唵嘛呢叭咪吽
唔唵嘛呢叭咪吽
唔唵嘛呢叭咪吽”
整个寺庙都回荡着这令人心底寒颤的歌声。
“这是什么歌?”宫妹走进来。
宋魇:“阿姐鼓。”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眼神看向了贡桌上那面血淋淋的鼓。
几乎是瞬间,他和秦驹都明白了张二河手上为什么会有血的原因。
宫妹顺着他们视线也看向那面鼓:“这桌上的就是阿姐鼓?”
秦驹:“准确来说,是人皮鼓。”
人皮鼓?!!!
孙嗲嗲搀扶着张二河刚进来,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张二河看着已经洗干净却触感尤在的手,直接吓昏了过去。
小黑的声音都在颤抖:“所。。。所以。。。小慧的死法,是。。。剥皮?”
秦驹点了点头。
所有的人已经没有上次见过嘎巴拉碗的神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