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逼肉死死裹着男人的鸡巴,一收一缩地吸吮,每一次高潮都让她更湿、更软。
男人突然停住动作,只把鸡巴深深埋在她身体里,龟头死死顶着子宫口,慢慢旋转研磨。
“想让我拔出去?”
他声音低沉,带着残忍的笑意。
“可以。叫主人,学母猪叫,我就放过你。”
阿晴浑身一颤,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她是温柔害羞的御姐,从来没在任何人面前说过这么下贱的话。
可现在……被陌生人巨根完全贯穿,子宫被顶得麻,身体却在疯狂渴求更多……
“不……我不要……”
她哭着摇头,可声音却越来越小。
男人开始极慢极慢地抽动,每一下都故意顶到最深处,让她感受那根粗长鸡巴的每一寸青筋。
“叫不叫?不叫我就一直操到你老公回来,让你老公看你被操成什么样。”
阿晴的心理防线在一点点崩塌。
(……好羞耻……我怎么能……可是……好深……好爽……身体……身体已经不是我的了……)
她咬紧牙关,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主……主人……”
声音细如蚊鸣。
男人猛地一顶“大声点!学母猪叫!”
“哼哼……哼哼哼……主人……我是母猪……啊啊啊……母猪的骚逼……好痒……请主人操烂母猪的骚逼……!”
她终于彻底崩溃,哭着、叫着,声音越来越浪,越来越下贱。每一句“哼哼”都带着哭腔,却又带着无法抑制的快感。
男人满意地低笑,开始狂风暴雨般抽插。
“对,就是这样……好母猪……”
阿晴的心理已经完全沦陷。
(……我完了……我怎么能……在陌生人面前叫得这么贱……可是……好舒服……从来没有被操得这么深……老公……对不起……我……我已经回不去了……我想要更多……)
高潮一次接一次,她彻底变成了一只只会哼哼的情母猪。
男人操了足足十分钟,最后在她体内射出一大股滚烫的浓精,灌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
拔出来时,阿晴的逼口还张着合不拢,白浊混着淫水“咕啾咕啾”往外冒。
她瘫软在树洞里,声音颤抖,却带着一丝迷乱的渴望
“……主人……别走……再操我一次……母猪还想要……”
男人喘着气,笑了笑,从口袋里撕下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他的电话号码。他把纸条卷成细条,对准她还在痉挛的外翻肛门,慢慢塞进去。
“咕啾……”
纸条一点点没入她红肿的肠道,肛门贪婪地收缩着,把它完全吞了进去。
“想再被操,就自己把纸条拉出来,给我打电话。记住,你现在是我的母猪。”
他拍了拍她肿胀的屁股,提上裤子,转身走了。
阿晴趴在树洞里,泪水混着口水往下淌。
(……我……我真的……变成母猪了吗……老公……我对不起你……可是……我好想……再被他操……)
她的肛门轻轻收缩,感受着里面那张小小的纸条,像一颗随时会引爆的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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