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头围观的人群还在喧闹,我鸡巴已经硬到痛,龟头对着她那被拳头操得合不拢的肥逼口,猛地一挺腰——
“噗嗤——!!!”
整根鸡巴连根捅进那松弛到极致的子宫,龟头直接撞开宫颈,深深嵌进她被改造得又深又肥的子宫腔。
阿晴浑身肥肉剧烈一抖,出呆傻至极的哭吼“呜呜呜!!咦咦咦!!!”肠液和淫水混合着被我鸡巴挤得狂喷,溅了我满裤子。
老头骑在她屁股上,狞笑着拍她肥臀“小哥操得不错!这母猪的子宫就是个精液垃圾桶!走,先带回家慢慢玩!”
我喘着粗气,拔出鸡巴时带出一大股白浊泡沫。
阿晴腿软得站不住,老头却用力勒住她腰带,命令她继续前倾驮着他往前走。
我跟在后面,一路走一路伸手扇她肥得像两扇门的巨臀,扇得肉浪狂抖,逼口一路喷水。
我们就这样回到了老头那间隐藏着地牢的破屋。
从那天起,整整一个月。
老头把我当成“贵客”,每天当着我的面把阿晴调教成彻底的肉便器,我也毫不犹豫地加入,一起把她操成只会喷水的烂肉。
每天早上,老头先把她四肢大张绑在铁床上,用最粗的灌肠管从她那直径三十厘米的巨大肛门肉花里灌进五升温水混合春药,灌得她肥肚子鼓得像怀胎十月,然后拔管让她当着我们面失禁喷肠液,喷得满地都是黄白黏液。
我就站在旁边,鸡巴插进她还在狂喷的肛门里,一边操一边扇她大西瓜巨乳,扇得乳汁四溅。
中午老头会把她按成跪趴姿势,肥满的身体像一堆肉山瘫在地上。
他从后面抓住她两片厚八厘米的肥逼肉帘,用力往两边扯开,露出里面黑红松弛的穴口,然后一棍子捅进子宫,疯狂抽插。
我则骑到她头上,掐着她肥脖子,把鸡巴整根塞进她被口球撑大的嘴里,操得她喉咙“咕啾咕啾”作响,口水混着胃液从鼻孔喷出来。
晚上是最重的。
老头会把她吊起来,双腿被铁链拉成一字马,肥逼和肛门完全敞开。
他先用皮带狠狠抽她肥逼,抽得阴唇肿得像两块猪肝,然后让我先上。
我抓住她垂到地上的巨乳当把手,鸡巴像打桩机一样猛操她子宫,每一下都撞得她肥肚子变形,淫水喷得像下雨。
我操累了,老头就换上,操她肛门,把她肠子操得外翻更严重。
整个月里,阿晴被我们两个轮流强奸式操干,从早到晚没有一刻空闲。她的呜呜声越来越奇怪。
每次我鸡巴顶到她子宫最深处时,她就会突然出带着哭腔的“呜呜……咦……老公……咦咦……”那种含糊不清却又熟悉的颤音。
起初我以为是错觉,可次数多了,我开始心神不宁。
她的体味、她高潮时逼肉收缩的节奏、她乳汁的甜腥味……都像极了记忆里的那个人。
我开始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