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太阳毒辣地挂在头顶,毫无遮拦地炙烤着这片连绵起伏的山地。
苏蔓手里紧紧攥着那本扶贫工作笔记本,笔尖在纸上机械地划动着,试图记录下玉米的生长情况。
她逃也似的离开了那个充满了米粥味和男人气息的灶房,妄图在这片广阔的田野里,重新找回自己“苏干事”的身份壳子。
然而,她很快现,这片一人多高的茂密玉米地,远比那间昏暗的屋子更像一座天然的牢笼。
成熟期的玉米杆密不透风地挤在一起,宽大的叶片边缘锋利如刀,在热浪中出令人心烦意乱的“沙沙”声。
空气里弥漫着植物被暴晒后的青涩味和泥土干燥的腥气。
“哒——沙——哒——沙——”
身后不远处,始终跟着那个让人魂飞魄散的声音。
周霆一瘸一拐地走在田埂上,那条残腿拖过杂草和碎石,出沉闷的声响。
他没有戴草帽,任由烈日暴晒着那一身古铜色的皮肤。
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滑落,滴进早已湿透的工字背心里。
他就像是一头极有耐心的、受了伤却依然凶猛的残狼,不远不近地缀在猎物身后。
苏蔓根本不敢回头,但她的后背却像着了火一样滚烫。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周霆黏在她身上的目光——那目光如有实质,带着黏腻的汗意和赤裸裸的占有欲,穿透她单薄的防晒衣,肆无忌惮地在她随着步伐摆动的腰臀曲线上游走。
远处隐约传来几个村民在山头互相吆喝的声音,那象征着人间烟火的动静非但没能给苏蔓带来安全感,反而让她在这片与世隔绝的青纱帐里,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紧迫与孤立无援。
终于,那脚步声不再不紧不慢。
在走到一片地势稍低、玉米杆最为茂密的凹地时,身后的热源陡然逼近。
还没等苏蔓惊呼出声,一只铁钳般的大手猛地扣住了她的手腕,一股不容反抗的蛮横力量瞬间将她拖离了田埂小路。
“啊……周……”
“嘘。”
周霆粗暴地将她拽进玉米丛深处,随即用力一推。
苏蔓踉跄着倒在地上。身下是松软、潮湿且混杂着腐烂落叶的泥土,尖锐的枯草茬透过裤子刺痛了她娇嫩的皮肤。
她手中的笔记本和笔掉落在一旁,沾满了泥泞,象征文明的记录在这一刻变得一文不值。
周霆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那具如山般沉重滚烫的躯体随即覆压上来。
狭小的空间里,空气不再流通,温度高得吓人。两人身上迅涌出的汗水混合在一起,出咸湿的味道。
“苏老师不是要考察土地吗?躺在这儿考察,不是更清楚?”
周霆的声音因为燥热和欲望而变得极其沙哑。
这里的环境——泥土的腥气、植物的汁液味、以及那种随时可能被野兽窥伺的原始感,彻底激了他作为退伍军人骨子里最底层的暴戾与野性。
他没有脱衣服,只是粗鲁地扯下苏蔓的裤子,再解开自己军裤的拉链。
那种生硬的布料摩擦声在寂静的玉米地里显得格外刺耳。
接着,便是毫无章法的、带着泥土气息的挺进。
苏蔓的脸被迫埋在散着霉味的落叶堆里,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身下的泥土,指甲缝里瞬间塞满了黑泥。
背上的男人像是在进行一场蛮荒的祭祀,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将她揉碎进这片土地里的狠劲。
“哟,刚才好像看见苏干事往这边来了?”
就在两人疯狂交合、泥土飞溅的关键时刻,距离他们不到十米外的那条田埂小路上,突然传来了村长赵大宝那标志性的大嗓门,旁边还伴随着几个妇女的附和声。
“是啊,这大中午的,苏干事真是不怕晒……”
那一瞬间,苏蔓浑身的血液都冻结了。
她死死地咬住嘴唇,将即将冲口而出的尖叫生生咽了回去。
极度的恐惧和羞耻感让她全身的肌肉都在疯狂痉挛,尤其是那一处正在接纳男人的甬道,因为紧张而死死地绞紧,仿佛要将入侵的异物彻底绞断。
这种濒临绝境的紧致感差点让周霆当场缴械。
“……”
周霆出一声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低咒。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被这种巨大的风险刺激得眼底红。
他俯下身,一口咬住苏蔓颤抖的肩膀,用疼痛堵住她可能出的声音。与此同时,他的腰部开始以一种快到不可思议的频率疯狂冲刺。
脚步声越来越近,谈话声清晰可闻。
一边是随时可能身败名裂的地狱,一边是肉体在极端刺激下攀升的天堂。
在这种前所未有的野外紧迫感中,在泥土与汗水的交织下,苏蔓再也无法控制自己。
她死死咬着周霆肩膀上的肌肉,在那群村民刚刚走过的一刹那,身体猛地弓起,迎来了一场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剧烈、都要绝望的野外高潮。
玉米叶在风中疯狂摇曳,掩盖了深处那一瞬的罪恶与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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