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蔓细嫩的膝盖,被迫死死抵在周霆那条残腿的伤疤上。
那种白皙与古铜、细腻与凹凸的直接对冲,让苏蔓感到一种隐秘的、几乎要从指尖溢出来的背德感。
那是老兵的骨、老兵的伤,现在正毫无隔阂地磨蹭着她的皮肤。
“苏老师,这雨下得人心烦。”
周霆的大手按在她的后腰,掌心的老茧隔着薄薄的衣料,带来阵阵灼热的痛痒,“你说……咱们找点什么事干,能解解这山里的闷?”
苏蔓不敢说话,她能感觉到男人的胯骨正硬生生地抵着她的私密处,隔着两层布料,那个早已苏醒的怪物正散着惊人的热度,一下下挑衅着她的呼吸。
周霆并没有急着剥开她,他似乎很享受这种猫捉老鼠的缓慢过程。
他用脚尖轻轻点了一下地面。
“吱呀——”
老旧的竹摇椅开始缓慢地晃动起来。
随着摇椅向后倾斜,由于重力的惯性,苏蔓整个人不得不向前扑倒,胸口紧紧贴在周霆冰凉的汗衫上。
而当摇椅向前回正时,她的身体又被男人的大手按住,被迫向后挺起。
这种节奏,极其机械,又极其稳定。
每一次摇椅后摆,那处狰狞的硬物都会隔着牛仔裤,狠狠地碾磨过苏蔓最娇嫩的花蕊。
“唔……”
苏蔓死死咬着唇,双手无力地抓在周霆的肩膀上。那种隔着布料的摩擦,比直接的进入更加磨人。
老茧的质感、布料的粗糙、以及男人那条残腿在摇晃中不断给予她的支撑感,编织成了一张逃不出的网。
“苏老师,你的心跳得比雨声还大。”
周霆俯下身,鼻尖在她的颈窝处贪婪地嗅着,像是在确认猎物的成色。
他的动作不带半分温柔,每一次摇晃,他都故意让摇椅的频率卡在苏蔓快要喊出声的那个点上。
这种精准的、特种兵式的控制力,让苏蔓感觉到一种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绝对无力。
雨,越下越大了。
外面的天光彻底暗了下来,堂屋里陷入了一片灰暗,唯有那摇椅“嘎吱、嘎吱”的声响,越来越急,越来越沉。
周霆的手已经不再满足于后腰的按压,那粗糙的长指顺着背心的边缘探了进去,指甲尖儿若有若无地刮过苏蔓敏感的脊椎骨,激起一阵阵让他满意的痉挛。
“苏老师,扶贫扶到我这条断腿上,你觉得亏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另一只手,缓慢而决绝地解开了苏蔓牛仔裤的第一颗纽扣。
“啪”的一声轻响,在雨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苏蔓浑身一僵,她看着窗外那几乎要把屋檐压塌的大雨,又看着眼前这个满身杀伐气、却又残缺得让人疯狂的男人。
“这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
周霆贴着她的唇瓣,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的铁片,带着一种末日将至的疯狂与沉沦。
“咱们……慢慢来。”
随着他这句话落下,苏蔓感觉到最后的一丝文明屏障被他粗鲁地剥离。
在这被大山和阴雨困住的牢笼里,她彻底交出了灵魂的钥匙,闭上眼,迎接那一波即将把她溺毙的、名为禁忌的浪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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