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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3章 反馈热烈赞誉连连（第4页）
然后签上名字。
她盯着那句话看了很久，小声说：“我会记住的。”
他点头：“我也记住了——今天，很多人需要这句话。”
她笑了，抱着本子跑开了。
大厅灯光渐渐调亮，说明研讨会正式进入自由交流时段。门口不断有人进出，有的离开，有的新来打听情况。服务人员开始撤走讲台上的水杯，但没人催他走。
他知道，自己还可以站在这里很久。
一位戴黑框眼镜的年轻人靠近，手里拿着打印好的ppt大纲复印件，边角都被折了几次。
“我把您每一页都做了标注。”他说，“尤其是‘失败教训’那部分，对我们太有用了。”
“哪一点最有帮助？”杰伊问。
“您说‘不要怕暴露问题’。”他声音低沉，“我们团队之前隐瞒过一次重大漏洞，结果三个月后爆了，所有人都受影响。如果当时能像您说的那样坦白处理，可能早就解决了。”
“现在补救还来得及。”杰伊说，“写一份复盘报告，主动交上去。别等别人查，自己先把话说完。”
“可我会不会被处分？”
“可能会。”他坦然回答，“但比起集体崩溃，个人代价总要小些。而且，敢于承担责任的人，最终会被信任。”
年轻人沉默许久，终于点头：“我回去就写。”
“需要帮忙随时联系。”杰伊递出另一张名片。
他接过，郑重放进内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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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轮交谈过后，短暂安静降临。
杰伊站在原地，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西装袖口。那里有一道细微褶皱，是他刚才整理讲稿时压出来的。他没去抚平它。
他知道，这一刻不会长久。很快他会离开会场，回到日常通勤的路上，走进家门，听诺雪问他“怎么样”，看小悠蹦跳着要听故事。但现在，他还在这里。
掌声早已停下，但那种被认可的感觉，像一层薄雾，笼罩着他。
他不需要欢呼，不需要奖杯，只需要知道——他说的话，真的帮到了人。
这就够了。
一位陌生男子走来，没拿资料，也没递名片，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我不是来做项目的。”他说，“我是来做人的。”
杰伊等他继续。
“听了你一小时，我现最重要的不是方法论。”他缓缓道，“是你说话时的眼神——你相信这些事是对的。”
杰伊没说话。
“很多人讲经验，是为了证明自己多厉害。”那人说，“你不一样。你是希望别人也能做到。”
“我只是分享做过的事。”他说。
“可并不是每个人都有勇气这么做。”对方摇头，“谢谢你。”
说完，转身走了。
杰伊望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他低下头，调整呼吸。
再抬头时，笑容已经回来。
一群人又围了上来。
他迎上去，拿起话筒准备回应下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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