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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1章 杰伊进步领导表扬（第2页）
“嗯。”他接过盘子放到桌上，“今天开会，领导说了项目的事。”
“哦？”
“表扬我了。”
“活该。”诺雪转身去拿碗筷，声音带着点笑，“让你平时老装低调。”
杰伊站在桌边没动，看着对方背影。米色围裙系得整整齐齐，袖口卷到小臂中间，露出一截白净的手腕。
“我也想申请个年假。”他说。
“什么时候？”
“三月以后。”
“干吗？”
“陪你布展。”
诺雪停下动作，回头看他，眉毛挑了挑：“你还记得这事？”
“第四个任务条。”他指了指脑袋，“记着呢。”
两人相视片刻，同时笑了。
饭吃到一半，手机震了一下。他拿出来瞄了一眼，是公司系统推送的通知：《关于q优秀员工提名流程开启》。
他没点开，只是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诺雪碗里：“多吃点。”
屋外夜色深沉，整栋楼安静下来。只有他们这一户，灯还亮着，窗纱透出柔和的光晕。桌上两副碗筷并排放着，汤碗腾着热气，玻璃表面凝了一层薄雾。
杰伊喝完最后一口米饭，放下筷子，拿起纸巾擦嘴。他看向沙角落，那里放着诺雪常用的素描本，封面微微翘起一角，像是刚被人翻阅过又匆忙合上。
他没说话，只是把空碗端进厨房，打开水龙头冲洗。水流哗哗响着，在狭小空间里形成一种安稳的节奏。
洗完碗出来，现诺雪已经坐在沙上看电视，腿上盖着那条旧毛毯。他走过去坐下，挨得很近。
电视里播着无聊的综艺，笑声夸张。他伸手遥控器把音量调低了些，然后靠进沙垫里，闭上眼。
“累了吧？”诺雪轻声问。
“还好。”
“今天真不错。”
“嗯。”
没有再多话。只有呼吸声轻轻交错，像风吹过树叶的间隙。
过了几分钟，他睁开眼，看见对方正低头玩手机。屏幕光照在脸上，映出淡淡的轮廓。他忽然伸手，把那部手机轻轻拿过来，关了屏，放在茶几上。
诺雪抬眼看她丈夫。
杰伊也看着她，认真地说：“明天我早点回来。”
“干嘛？”
“陪你画新稿子。”
“你又不会画。”
“我可以泡茶。”
诺雪笑出声，伸手推了他肩膀一下：“去你的。”
他顺势往后一仰，整个人陷进沙里，双手枕在脑后，眼睛重新闭上。
屋子里很安静，只有冰箱运作的微弱嗡鸣。墙上挂钟的秒针一步步走着，出轻微的“嗒、嗒”声。
杰伊就这样躺着，听着身边人的呼吸，感受着这片刻的踏实。
他知道明天还要上班，还有新的任务等着接手。他也知道外面世界不会永远风平浪静，总会有质疑、压力、难缠的客户和突状况。
但现在这一刻，他只想留在这里。
灯光暖暖地照着，饭香还没散尽，沙柔软，身边的人也在。
他睁开眼，看向茶几上那部黑掉的手机。
屏幕突然亮起，是一条新消息提醒。
他没去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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