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妃看着那个小太监冷着一张脸的样子,心中越的不安。
但已经跪下了就不能在圣旨面前随便起身她只能继续跪在原地。
随着小太监嘴巴张张合合吐出了圣旨的内容,齐月宾只觉得自己面前头晕目眩,整个天地都在不断的旋转,她好像一时间了癔症。
明明是自己受了委屈,被华妃当众责打了一顿,皇上竟然不怜惜她,甚至把自己贬为贵人。
自己从前可是三妃之一,是高高在上的妃位娘娘,皇上竟然直接把她连贬两级降为贵人。
就算给自己留了封号又如何,被贬两级还留有封号,那才是最大的羞辱。
齐月宾身体猛然踉跄了一下,原本带了些红润的脸一瞬间再次变得苍白,好像有些支撑不住就要往地上倒去。
“娘娘!”
“奴婢这就去请太医。”
可惜皇上的圣旨都送到了,并不是你身体不好就可以不接旨。
别说现在的齐月宾,只是脸色苍白,还没有彻底的昏过去。
哪怕她现在两眼一翻直接昏过去,那也要躺在原地把圣旨听完,她的奴婢恭恭敬敬的替她领旨谢恩后,才能去找太医。
况且就算是真的因为圣旨的内容晕倒了,恐怕也是不敢去请太医的,毕竟皇上刚刚传旨你就晕倒是在表达对皇上的不满吗?
齐月宾死死的掐着自己的手,不让自己在小太监面前倒下“这位公公不知道皇上为何会下如此旨意,本宫做错了什么?”
“奴才只不过是养心殿里一个不入流的小太监,奴才可不敢随意猜测皇上的心意。”
那个小太监传完旨后没有收下吉祥塞过来的荷包,转身离开。
虽然皇上在圣旨中已经说了让自己搬到偏殿去,但现在那个小太监没有立刻帮自己搬家,齐月宾的心中顿时又涌现出了一股期盼。
是不是前朝又有什么地方要打仗了,皇上如今又要重用年羹尧,年羹尧挥的作用比从前还要多,所以皇上才会委屈自己来安抚华妃。
说不定皇上这道圣旨只是做给华妃看的,自己仍旧可以想妃位份例住在正殿,只不过是在名义上低了华妃一等。
过了一盏茶的时间还是没有人来催着齐月宾搬家,齐月宾越肯定自己的猜想了。
现在皇上是为了安抚年羹尧,想来皇上现在心中对自己是越的愧疚了。
等到华妃和年羹尧倒台的那一天,皇上对自己的愧疚一定会一窝蜂的全部涌出来。
到时候不管是想让华妃死还是想收养一个孩子,对自己来说或许就越来越易如反掌了。
齐月宾不知是在骗自己还是在欺骗别人,他在嘴里不断的嘟囔着这些话,好像这样就能够安抚自己,越来越不安的心。
吉祥早就已经被这道圣旨吓得三魂没了七魄,她扶着自己主子的手都在颤抖。
可看着自己的主子如同疯魔一般,在一旁念念叨叨的样子,她又什么都不敢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