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别说是报复了,她们恐怕要一直被她压一头。
华伟懋心情复杂,错愕、忌惮、后悔还夹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遗憾。
杜辉等人倒不觉得惊讶。
毕竟弟妹也是妹嘛,合理。
余下的丰江和校长两人,一个欣慰,一个面色古怪。
丰江欣慰的是学生有了靠山,以后就不会被人欺负了。
而校长则想起了开学时两人的赌约。
“祁总,要是一个月后两人还没分手,你就认下这个弟妹如何?”
“行。”
当时他只是随口开个玩笑,没想到戏言成真,祁总还提前履行了赌约。
真是出人意料。
不过这也是一件好事。
小夏是他们帝大的学生,只要和她打好关系,何愁拉不来投资?
被惦记的夏蔓后背一凉,她抬头对上众人八卦的目光,尴尬地松开手。
戏演得差不多了,该收场了。
“咳咳,你们的道歉我勉为其难收下了。”
“但你们之前的辱骂恶劣至极,对我幼小的心灵造成了巨大伤害。”
一听这话,众人哪还不明白这是要讹人的节奏?
默默吃瓜的宋助理竖起大拇指。
连吃带拿,绝不吃亏。
不错,有总裁谈判时的风范。
“夏蔓,你别欺人太甚!”
华若楠气得从轮椅上弹了起来,又因牵扯到伤口疼得嘶嘶叫。
华伟懋按住她的肩膀,隐忍的眉宇掠过一抹锐芒。
“凛哥,小妹已经得到了教训,也向夏小姐道歉了,还不够吗?”
“”
祁凛不语,只是一昧地纵容。
华母见没商量的余地,赶忙拿钱消灾,唰唰签了一张支票。
“一百万就当赔给夏小姐的精神损失费。”
“这次的账一笔勾销。”
夏蔓乐呵呵地接过支票。
“好说好说,我一向讲究以和为贵,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众人:好家伙,重新定义以和为贵。
华若楠赔了夫人又折兵,一口气卡在胸口上不来、下不去。
甚至隐隐有些后悔招惹这个女人了。
十八年来,她还没吃过这么大的亏。
“行了,你们可以滚了。”
夏蔓嫌几人碍眼,不耐烦地挥挥手。
然而,她放他们一马,华若楠临走前还要恶心她一把。
“看到没?你们都被她骗了!”
“她就是个贪慕虚荣、攀炎附势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