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个财迷。
“夏小姐不想给?”
“没有没有,祁先生今天帮了我这么大忙,这点酬谢是应该的。”
夏蔓强颜欢笑,艰难地把目光从支票上挪开。
祁凛此刻心情却很好。
他随手将支票递给助理,又气定神闲地坐在椅子上。
“请我去哪吃饭?”
夏蔓被问懵了,一双圆溜溜的杏眸中盛满了控诉。
收了她的钱还不够,还要吃她的饭?
这人怎么比她还像周扒皮?
“我腰酸背痛,走不了路。”
听出小姑娘话语中的赌气意味,祁凛眼底笑意愈浓。
“我有车。”
夏蔓一噎,神色微恼,悄咪咪瞪了男人一眼。
有车了不起啊?
说得谁没有似的。
“哦。”
饭财两空的夏蔓内心悲伤逆流成河,闷声闷气地回了个音节,然后背过身去。
大冰块,真讨厌。
“先涂药。”
头顶响起熟悉的冷淡男声,接着一瓶跌打损伤药出现在眼前。
夏蔓讶异地眨了眨眼。
他居然还记挂着这点小事。
“倒一点药油在手心揉开,再敷到伤处,这两天注意别再磕碰。”
祁凛耐心细致地嘱咐道。
他虽然没养过小姑娘,但带过小时候的弟弟,还算有点经验。
“嗯嗯知道了。”
男人的关心让夏蔓很是受用,刚才的郁闷顷刻消散。
她坐起身,拿起药瓶,闻着刺鼻的药油味,忍不住嫌弃地皱了皱鼻子。
“咦好难闻。”
“娇气。”
祁凛见小姑娘不听话,皱眉轻斥一声,但还是放缓语气安抚。
“我问了医生,这种药效最好,两三天就能好全。”
“可太难闻了,还油腻腻的。”
夏蔓撇了撇嘴,实在不想自己上手涂药油。
她眼珠一转,可怜巴巴地拉住男人衣角。
“祁凛哥哥,你帮我涂好不好?”
祁凛听到这声甜甜的‘哥哥’,不仅不高兴,反而险些气笑了。
这人怎么如此理直气壮?
有事求他就叫哥哥,没事用完就扔。
没良心的小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