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客套,他随口问了一句其中含义。
那老板慈爱地笑着说:
“这是我们那里对女儿常见的爱称,囗象征庇护,女代表家里最珍爱的小姑娘。”
“我们会永远为她遮风挡雨。”
“只希望她永远天真烂漫,阳光明媚,一辈子被捧在掌心、被爱意包裹。”
祁凛心念一动,望着臂弯处乖巧可爱的小姑娘,顺从心意地唤出那个特殊称呼。
“囡囡。”
毫无预兆地,一声低沉磁性的呢喃钻入夏蔓耳畔,在静谧夜色中格外温柔缱绻,动人心弦。
一瞬间,瞌睡虫全被惊跑了。
她‘腾’地坐直身体,呆呆盯着男人深幽如潭的黑眸。
“阿凛哥哥,你刚刚叫我什么?”
“囡囡,可以吗?”
祁凛耐心地又喊了一遍,语气自然从容,丝毫不扭捏。
他本就是个果断的性子,一旦决定好的事就不会纠结。
何况,小姑娘比他足足小了十岁,别说当妹妹了,当女儿都差不了多少。
所以叫囡囡并不违和。
“可、可以”
这下轮到夏蔓窘迫了,脸颊在男人的注视下越来越热。
这个称呼过于亲昵了吧?
有点犯规啊
“囡囡坐好,我给你涂药。”
祁凛轻轻抚平小姑娘头顶的呆毛,脸庞冷肃威严的棱角罕见地柔和几分。
当念出被赋予特殊寓意的称呼后,心也会被赋予沉甸甸的责任感和保护欲。
从今往后,他会将她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不是因为弟弟的托付。
而是因为他想。
“嗯嗯好。”
夏蔓已经被迷得晕晕乎乎。
冰山融化,用成熟性感的低音炮宠溺地喊‘囡囡’,这谁扛得住啊?
她红着小脸,乖乖靠在床头,然后拉开上衣领口,露出受伤的左肩。
锃亮的白炽灯下,少女的肌肤被衬得愈雪白莹润。
犹如冬日山巅最干净的一捧雪,又似春天枝头刚绽放的白玉兰。
可祁凛却没有半点旖旎心思。
此刻,他的注意力全放在那一大块淤青上。
由于耽搁太久,淤血凝滞,散开斑斑点点的青紫痕迹,看着触目惊心。
“这叫伤得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