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调皮地眨眨眼,语气半是惊讶半是打趣。
饶是祁凛泰然自若,此刻也不禁耳根一热。
之前回避小姑娘,现在又主动贴上来,实在有些
夏蔓见男人尴尬不语,偷偷抿嘴一笑,旋即赶忙转移话题。
“刚刚逛街花了多少钱呀?”
“不多。”
祁凛打开手机,看了眼一连串零的账单,眉头都没皱一下。
与大手大脚的败家子弟弟比起来,小姑娘花的钱委实不多。
夏蔓也凑过去看了看账单,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居然花了将近一百万!”
“我感觉也没买什么东西啊。”
“无妨,这点钱对我来说只是九牛一毛。”
“可是已经很多了。”
夏蔓眉毛揪紧,板起严肃脸,认真地盯着男人的面庞。
“阿凛哥哥赚钱一定很辛苦吧?”
“以后我要省着点花,这样哥哥就可以少累点了。”
少女声音清脆如银铃,带着不谙世事的天真单纯,可清澈的眸底却盛满了真切的心疼。
祁凛心口一悸,最柔软的一处被狠狠击中了。
从小到大,极少有人关心他辛不辛苦、累不累。
小时候,他是家里精心培育的继承人,被寄予厚望,每天是上不完的精英课程。
长大后,他是家族的顶梁柱,是员工们心中无所不能的老板,是外人眼中呼风唤雨的大人物。
他仿佛生来强大,不能软弱,不能懈怠。
连他都忘了,自己不是不用休息的工作机器。
而是活生生的人。
“嗯。”
祁凛低低应道,手臂环住小姑娘的肩膀,下巴抵在她的顶。
闻着温暖馥郁的栀子甜香,他的心前所未有的安定,仿佛寻到了归处。
夏蔓被牢牢禁锢在男人怀里,不解地转了转眼珠。
‘嗯’是啥意思啊?
后座兄妹俩温情脉脉。
前面的司机大叔也感动不已,掏出小手帕抹眼泪。
终于有人关心老板了,真好。
果然还是小棉袄贴心。
不像没心没肺的小老板,有一次和老板打电话,他听得一清二楚。
“哥,你赚那么多钱不就是用来花的吗?小爷帮你分担一点,不用客气。”
听听,这就是魔丸和灵珠的区别!
而收获一波好感的灵珠本人却有些郁闷。
完蛋,演过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