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鹤卿像是被灼烧到了,又情不自禁想要靠近。
他局促地握住少女的柔荑,迟疑着叫出她的昵称。
“我也很高兴和你做朋友蔓蔓?”
少年的声线干净清亮,如山泉泠泠作响。
最后两个字却像在唇齿间打了个旋儿,尾音飘浮轻柔,含着缠绵勾人的晚风。
掠过夏蔓耳尖时泛起一阵酥麻。
她怀疑他在撩她。
并且有证据。
夏蔓眉梢一挑,朝少年微微倾身,反撩回去。
“礼尚往来,那我是不是应该叫你——卿卿?”
她故意拉长了调子,嗓音婉转娇柔,如同恋人间情意绵绵的呢喃。
萧鹤卿脑袋‘轰’一下炸了,精密运转的大脑陡然失控,只剩下一片空白。
他心跳紊乱,身体下意识往后仰。
可一股独特的幽香却无孔不入,如信息素般强势地侵袭感官。
这香味似曾相识。
好像是在室友炫耀过的绳上,说是女朋友送的专属标记。
女朋友不是他的不能
“想什么呢?你好呆呀,卿卿”
夏蔓用指尖戳戳少年的木头脸,满眼兴味。
嘻嘻,调戏纯情小处男真有趣。
然而,萧鹤卿并不觉得有趣,只觉得被戏弄了。
他唇瓣紧抿,绷成一条直线,半晌才语气微恼地开口。
“夏蔓,不要开玩笑了。”
那样亲密的称呼,明明只有女朋友才能叫。
可他又不是她的男朋友。
“好好好,不逗你了。”
见少年炸毛,夏蔓赶忙正襟危坐,收敛起不正经的做派。
不比某个厚脸皮的家伙,这个年下弟弟脸皮薄,要是再耍流氓,估计人家马上被吓跑。
“叫你鹤卿总可以了吧?”
“嗯。”
萧鹤卿闷声闷气应道,侧脸隐没在黄昏的阴影中,显得冷淡而遥远。
可那两排浓密的黑睫扑簌簌压下,倔强中又透着一抹委屈。
夏蔓顿时涌起一股愧疚,还夹着些许心虚。
怎么感觉自己像玩弄别人还不负责的渣女?
“好啦,别气了。”
“我错了还不行嘛,鹤卿原谅我一次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