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们毕竟刚入学,对学长学姐还是有点惧意的,顿时被吓得噤了声。
空气瞬间变得安静。
见将人震慑住,苟强一下又抖擞起来。
“现在知道怕了?”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以后要尊敬学长学姐,见面记得问好”
他冠冕堂皇地教育道,带着一种高人一等的傲慢和得意。
新队员们听得憋屈不已。
就在这时,一道掌声打断了苟强的说教。
“啪啪啪苟学长真是好大的官威。”
夏蔓轻轻击掌,似笑非笑地上下打量苟强。
“正好我认识陆校长,我倒要问问他老人家,一个学生还能插手期末评优?”
“顺便再问问,某些无才无德、欺软怕硬的人算哪门子的师长?”
两声质问不咸不淡,却犹如两记耳光重重扇在苟强脸上。
他惊惧交加,色厉内荏地反驳。
“你血口喷人!谁说我插手了?”
“啧啧,苟学长真可怜,年纪轻轻就得了老年痴呆。”
“这话不是你刚刚自己说的吗?”
“‘我看你们期末能不能评优!’”
夏蔓惟妙惟肖地学道,那威胁的语调模仿得一模一样。
有她打头阵,卓琳立马跳出来帮腔。
“我听到了,你别想抵赖!”
“对,我们都听到了!”
“敢做不敢当,脸皮可真厚。”
“什么劳什子学长,就会耍威风欺负我们,呸!”
新队员们纷纷群起攻之,宣泄积压在心中的愤懑和不满。
自从进入国旗护卫队以来,这苟强天天对他们颐指气使,不是挑刺就是说教。
“tnnd,学长了不起啊?!”
有个男生愤怒地吼了一句。
霎时间,场上仿佛点燃了炮仗,弥漫着一股无形的火药味。
苟强被骂得狗血淋头,毫无还嘴之力,整张脸涨红得像猴屁股。
模样滑稽又好笑。
其余老队员虽置身事外,但面色也好不到哪里去,全都不爽地瞪着苟强。
“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他在新生面前作威作福,反倒连累了我们的名声。”
“他不就是嫉妒人家夏学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