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又不能真让人留在学校,否则等祁凛送她回来,两人撞个正着怎么办?
正当夏蔓苦恼之时,屋漏偏逢连夜雨,温礼则又盘问起萧鹤卿。
“对了,小乖,这位同学是?”
“我是蔓蔓的朋友。”
萧鹤卿对上青年审视的眼神,清俊的眉眼一如既往的淡漠。
只有念起‘蔓蔓’两个字时,偏冷的音色才带着浅浅的亲昵意味。
温礼则眼眸一眯,笑意不达眼底。
蔓蔓,叫得可真亲热。
这小子就是仗着一张皮囊、一张巧嘴接近小乖的吗?
他没接话,少年也沉默不语。
一时有些冷场。
但夏蔓没时间在这唠嗑,于是连忙给两人互相介绍。
“小礼哥哥,萧鹤卿是我的学长,也是我的朋友,今年读研一。”
“鹤卿,他是和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哥哥,名叫温礼则,已经工作了。”
介绍完后,夏蔓偷偷挠了下青年的掌心,示意他不要乱吃飞醋。
两人只处于朋友阶段。
关系正经得不能再正经了。
温礼则抓住少女的柔荑捏了捏,这才伸手和少年打招呼。
“萧同学,幸会,以后我家小乖就麻烦你多多关照了。”
萧鹤卿不习惯和陌生人肢体接触,但一想到他是蔓蔓的哥哥,只得强忍不适握了下手。
“幸会,温先生。”
“你们先聊,我去换衣服了。”
此时不溜更待何时?
夏蔓‘腾’地站起身,迅从储物柜里拿好衣服,直奔换衣间。
她只是换个外衣,没有全脱,倒也不觉得害羞。
反而外面两人颇为不自在。
隔着一层帘子,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让人浮想联翩。
两个风格各异的大帅哥相对而坐,面面相觑。
气氛再次陷入尴尬。
萧鹤卿压下帽檐,遮掩热的耳尖。
温礼则见状磨了磨牙,很想把这臭小子轰出去。
女孩子换衣服都不知道避讳,真没眼力劲。
他内心腹诽,脸上却笑眯眯地攀谈。
“萧同学多大了?学业如何?”
“能和我家小乖做朋友一定也很优秀吧。”
这话绵里藏针,明显带刺。
但萧鹤卿是个脑回路笔直的理工男,问什么就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