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容冷酷,大掌盖住少女泪盈盈的双眼,语气低沉至极,寒意与怒意交织。
“竟敢戏耍我,谁给你的胆子?”
位高权重的总裁何时被人如此怠慢过?
原本只是一时心软,捡了朵可怜的小玫瑰,养着养着就上了心。
结果付出一腔真情实意,到头来反被耍得团团转。
这叫祁凛怎能不气?
他看着对面的‘正牌哥哥’,头一次气得心肝肺都疼,果然是小没良心的。
“夏蔓,说话。”
夏蔓浑身一颤,暗道不妙。
都喊她大名了,大冰块是真生气了,估计有点难哄。
但难哄也得哄,谁让理亏的是自己。
“阿凛哥哥,气大伤身,你先消消气。”
“我誓,我是真心把你当哥哥的,绝对没有半点虚情假意。”
“你对我这么好,我怎么忍心耍你呢?”
少女嗓音甜糯,软声软气地哄道。
她反握住男人的手腕,主动把脸埋进他的掌心,像小猫撒娇似地贴贴蹭蹭,亲昵极了。
祁凛手掌托着小姑娘柔软的脸蛋,身体蓦然一僵。
她的肌肤娇嫩光滑,蹭过他粗粝的指腹时,掠过一阵酥酥麻麻的电流感。
憋在胸口的那团火奇异地减弱。
但当耳畔传来青年的话音时,一股无名火再次升腾。
“那我呢?”
温礼则伸手揽住小姑娘的细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酸溜溜地质问。
“小乖对哥哥也是真心的吗?”
夏蔓抬起脸,回头嗔了他一眼。
“小礼哥哥明知故问。”
俏生生的少女眉目含情,眼波流转,杏眸中潋滟出一池妩媚春意,撩拨得人心湖荡漾。
温礼则眉梢一扬,情不自禁吻了吻她的耳尖,随后朝男人扔去一个胜利者的眼神。
他当然是明知故问。
目的就是为了膈应某个冒牌哥哥。
凭他一个后来者,还想撼动自己在小乖心中的地位?
简直做梦。
祁凛稍霁的面色又沉了下来。
真心?她的心房有多大?
装得下两个人吗?
祁凛长臂一伸,也搂住小姑娘的腰肢,薄唇贴近她的耳畔,凉凉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