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小无猜好一个青梅竹马”
阴恻恻的冷笑声在头顶响起,每个字都咬得极重,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夏蔓心尖一颤,抬眼偷瞄。
男人一张脸冷如冰山,那双黑沉沉的眸子却跃动着烈焰,仿佛压抑许久的火山终于濒临爆。
她默默低下头,不敢睁开眼。
完犊子了,这个也气疯了。
祁凛确实气极,盛怒中还夹杂着一股无法言喻的情绪。
青梅竹马,多么美好的词。
如同一柄尖锐的利刃,深深刺痛了他的心。
卸下冰冷坚硬的盔甲后,心脏暴露出最柔软的地方,此刻脆弱得不堪一击。
可祁凛强势惯了,不允许自己在对手面前示弱。
“你不过是侥幸比我早认识她,有什么好得意的?”
“当然得意啊。”
“我比你幸运,年少时就遇到了小乖,与她相识相知,相依相伴,共同拥有无数美好的回忆。”
“往后余生我们还会互相陪伴,相守到老。”
温礼则脸上的笑容如暖阳,嘴上说的话却比冬日寒风还要刺骨。
每一句都挑动着祁凛敏感的神经。
怒火与妒火交织,越烧越旺,烧得他胸腔烫。
夏蔓感受着男人剧烈起伏的胸膛,头也不抬,继续装鹌鹑。
小礼哥哥太狠了。
战斗力一如既往的强悍,专往人心窝扎刀,还要在伤口撒盐。
‘吵吧吵吧,吵完才能把心里的火泄出来。’
夏蔓不是不想劝架。
可两个男人都憋着一股气,劝了反而火上浇油,不如先让他们宣泄一通火气。
她想得很理智,唯独算漏了一点。
作为漩涡中心的女主角,怎么可能置身事外?
“小乖,你说是吗?”
一道灼热的呼吸从耳后吹来,随后两片温软的唇瓣蹭过肌肤,惊起一阵敏感的涟漪。
夏蔓耳朵又痒又麻,浑身打了个激灵。
她哪敢吱声?
夹在两个男人中间无处可逃,像可怜的夹心,偏向哪一方都会被吃掉。
俗话说,不聋不哑不做家翁。
就让男人们自己吵去吧。
温礼则见小姑娘装聋作哑,怎会看不穿她的小心思?
他惩罚似地咬了咬她的耳垂,留下一枚较深的牙印。
“小坏蛋,在外面弄了烂摊子又让哥哥收拾,等回去再找你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