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哥哥可以再给小乖吃一颗糖吗?’
一幕幕美好的回忆在脑海浮现,仿佛就在昨天。
温礼则不禁会心一笑,眼角滑落一颗释然的泪珠,弯弯的桃花眼重新绽放光彩。
夏蔓戳了戳他颊边的小梨涡,然后故意凑近他的耳畔调戏。
“小礼哥哥掉小珍珠了,羞羞脸。”
“促狭鬼,就喜欢看哥哥笑话。”
温礼则也不尴尬,反手捏住少女白嫩的脸颊,软嘟嘟的触感让人爱不释手。
夏蔓眉头一皱,气呼呼地扒拉他的手。
“快放开,奶奶说捏多了容易流口水。”
“那哥哥帮小乖戴围兜,反正小时候都是我帮你戴的。”
温礼则得寸进尺,又抬起另一只手,肆意蹂躏小姑娘的脸蛋。
“还记得那时你两只小短手够不到背,扑腾半天也没系好带子,活生生把自己气哭了。”
“最后呜啦呜啦哭了一路,跌跌撞撞跑来找我。”
“我爷爷听到声音后还以为村里来了拖拉机,连忙跑出去看”
“啊啊啊不许说了!”
被死去的黑历史疯狂攻击,夏蔓脑袋‘轰’地一下炸了,臊得从脸红到后脖颈。
她一把扑进青年怀里,两只手死死捂住他的嘴。
“我才没有哭得像拖拉机!你胡说!”
“唔唔”
温礼则举手投降,可却笑得胸腔止不住地震颤,清亮的眼底漫开灿烂星光。
两人打打闹闹,一时竟忘了旁边还有个人。
一开始听到小姑娘的幼年糗事,祁凛的唇角也微微上翘。
但看着看着就笑不出来了。
小姑娘眉眼鲜活,嗔笑怒骂都生动无比,那是完全卸下防备、最真实的样子。
两人的举止更是一种习以为常的亲昵熟稔,外人根本插不进他们的世界。
直到现在,祁凛才深刻体会到‘青梅竹马’四个字的杀伤力。
他注视着言笑晏晏的两人,心尖仿佛被无数毒虫啃噬,泛起密密麻麻的刺痛。
越是如此,祁凛越是偏执。
比起弟弟祁妄,他更加霸道专制,也更加心狠手辣,一旦盯上想要的东西,便会不择手段地得到。
强扭的瓜不甜又如何?
他觉得甜就行。
夏蔓正和温礼则闹得起劲,头顶忽然投下一片浓重的阴影。
“最好的哥哥?”
“上次你对我也是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