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不比你花言巧语,把人哄得团团转,也不知在外面骗了多少人。”
听到男人暗含醋意的冷哼,夏蔓心虚了一秒,然后理不直气也壮地反驳。
“污蔑!你这纯属污蔑!”
“我可是品德优良的五好学生,我骗谁了?”
“我。”
祁凛轻飘飘吐出一个字,瞬间把夏蔓噎住。
她气焰消了一半,嘟嘟囔囔地狡辩。
“读书人的事怎么能说是骗呢?我只是想给全世界男人一个家”
“全世界?”
祁凛脸一黑,伸手揪住少女的脸颊拷问。
“你还想找多少哥哥?有我们两个还不够?”
“唔唔够了够了”
夏蔓被扯起一边脸颊,连忙求饶。
男人没用多大力气,可那两根修长的手指跟钳子似的,牢牢掐着她腮边的软肉。
再不松手,口水就要兜不住了。
可惜祁凛打定主意要教训她,不仅没收回手,反而变本加厉地蹂躏她的脸颊。
“嗯?以后还找不找其他哥哥了?
“唔不找了,我错了”
“小礼哥哥救我”
夏蔓挣不开男人的魔爪,只好求助地看向身旁的青年。
温礼则气定神闲地给她梳顺头,这才低头瞧她。
只见小姑娘水眸汪汪,精致的小脸被男人大掌半盖住,肆意揉捏。
她的肌肤莹白娇嫩,很快晕染开一层粉霞,更添了一抹娇艳可爱,实在惹人怜惜。
“祁总,适可而止。”
温礼则钳住男人的手腕甩开,捧起小姑娘红扑扑的脸颊,心疼地轻轻吹气。
“小乖刚刚说着玩的,你和她较什么真?”
“就是就是,我刚玩梗呢。”
有人撑腰,夏蔓立马翻身农奴把歌唱。
她气鼓鼓瞪了男人一眼,随后头一扭,小声嘀咕了一句。
“哼,老古董。”
被当面蛐蛐的祁凛眸光一暗,手又痒了。
但某个护犊子的人挡在前面,没法再下手,于是只得遗憾放弃这个想法。
他摩挲指腹残留的柔滑触感,不满地抬起眼皮,冷声警告青年。
“你少惯着她,以后惯得无法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