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后来者居上?
小乖都没给他取过几个外号呢。
祁凛盯着小姑娘鼓成河豚的脸颊,胸口堵着的郁气一扫而空。
“没有不同意。”
炙热的大掌主动牵起夏蔓的手,她赌气地想要甩开,却被男人霸道又温柔地牢牢握住。
“哼,不需要你同意,我想去哪就去哪。”
祁凛没和小姑娘置气,只是用成熟稳重的声音循循善诱。
“骑马、高尔夫、滑雪、射击这些都很有趣,我名下还有艘游轮,等放假带你出海玩。”
言外之意就是别玩那破石头了。
夏蔓噎住,但听到这些上流社会的娱乐项目,的确升起了向往之心。
不过并未动摇她的决定。
“我就想玩赌石。”
“”
祁凛再次陷入沉默。
小姑娘打不得、骂不得、说不得,软不吃硬不吃,他是真没招了。
独断乾坤、叱咤商海的男人第一次吃瘪,苏文彦惊奇不已。
随后对夏蔓油然生出一股敬佩之情,于是暗暗朝她竖了个大拇指。
妹子,牛啊!
敢骑在老虎头上撒野,豪门圈子的人不得一个个惊掉下巴?
夏蔓没空接收苏文彦的敬意,一心关注男人的反应。
她自然不是无理取闹。
而是有多番考量。
想要跻身上流社会,这次赌石大会就是一个很好的契机。
不仅能开阔眼界,增长见识,还能借此融入苏文彦的圈子。
最重要的是,这是一场她和祁凛的无形博弈。
“说话,不然就不理你了。”
夏蔓转头与男人对视,绷着一张小脸,娇蛮的嗓音却软了些。
祁凛知道小姑娘这是给他递台阶,终是敌不过那双秋水盈盈的眸。
“好。”
一声低低的叹息飘散在空中,宣告了夏蔓的胜利。
祁凛的管束是真心为她好,她也享受这种沉稳如山、成熟内敛的关爱。
但代价不能是自由。
她可以依靠大树,但绝不会折断自己的翅膀,将一切都托付给别人。
她可以撒娇卖乖,但绝不会处于下位者一方,丧失独立自主的能力。
她不想被任何人掌控。
所以夏蔓争的不是赌石的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