绒绒看得直呼过瘾。
而周围雅间内,客人们看得只觉脸疼。
听着连绵不绝的清脆声响,他们如梦初醒,震惊到凝固的表情终于缓缓化开。
“卧槽!我没眼花吧?”
“一个娇娇弱弱的小姑娘,把一个大男人扇飞出去了?!”
“不是扇飞,是扇得转圈,跟跳芭蕾似的。”
“这说出去谁信?只会吃喝嫖赌的彭公子还会跳芭蕾,就是有点辣眼睛。”
“画面诡异得像ai生成,要不是亲眼所见,我都怀疑我在做梦。”
众人一个个眼睛瞪得像铜铃。
可彭光宗都快被扇成猪头了,脸上红通通的巴掌印醒目至极,容不得他们不相信。
“这小姑娘竟然敢掌掴彭家的宝贝疙瘩,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不管如何,这次彭光宗算是踢到铁板了。”
“我们都被这女人骗了!我还以为是朵清纯小白花,结果踏马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霸王花!”
“还好我没过去,不然挨扇的就是我了。”
方才出言调戏的浪荡纨绔缩回头,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
“瞧你这出息!”
雅间内的几位公子哥纷纷笑话他,但内心无一不是庆幸与后怕。
“刚才谁说美人扇的巴掌都是香的?赶紧去试试。”
“香不香不知道,肯定疼死了。”
彭光宗此刻的确疼得要命。
他第一次知道女人力气这么大、扇人这么疼。
第一次明白比巴掌先来的不是香气,而是铺天盖地的痛意。
第一个巴掌扇上来时,耳膜像是破裂了,脑袋嗡嗡作响,完全听不到外界的声音。
还没等他喘一口气,第二个巴掌又扇了上来,脸颊火辣辣的疼,一片滚烫。
紧随其后的是第三个巴掌、第四个巴掌
扇得他晕头转向,眼冒金星。
彭光宗疼得几度昏厥,可又被下一巴掌扇醒了。
剧烈的疼痛让他产生濒死的错觉,恐惧如潮水在心底蔓延,直至吞没了他的尊严。
“别、别打了沃、沃错鸟”
彭光宗顶着一张红肿不堪的脸,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求饶,模样凄惨又狼狈。
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那双肿成一条缝的眼睛被泪水冲刷,清澈得像个孙子,哪还有一丝肮脏之色?
“哭什么哭?恶心死了。”
夏蔓看着面前涕泗横流的猪头脸,厌恶地松开手,一脚把人踢远。
彭光宗顾不上脸上的疼痛,如同死里逃生般,连滚带爬地远离这个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