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怕了?”
李蕊露出得意的笑容,仿佛拿捏住了夏蔓的死穴。
夏蔓却悠哉悠哉抛玩着手里的卡,无辜地冲她眨眨眼。
“既然要报警,那就一起报吧。”
“骚扰、威胁、恐吓是什么罪名?李小姐应该清楚吧?”
“不清楚也没关系,反正刚刚我已经全程录音,到时候作为呈堂证供,一切自有分晓。”
李蕊手指猛地一僵,一张俏脸黑如锅底,但却难掩忌惮之色。
“夏蔓,你敢威胁我?”
“呵呵,李小姐以权压人,还不允许别人反抗了?”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敢死磕到底,你敢吗?”
夏蔓挑起李蕊的下巴,对着她耳朵吹了一口凉气。
“天凉了,你也不想你们家破产吧?”
幽幽女声裹着冷气拂过李蕊耳朵,她身子一抖,寒毛倒竖。
“你想做什么?”
“不是我想做什么,而是李小姐想做什么。”
夏蔓捏住李蕊的下巴凑近,直勾勾盯着她闪躲的眼睛。
李蕊被盯得心底麻,在那双黑白分明的杏眸下,自己的一切秘密似乎无所遁形。
她心下恐慌,一边挣脱少女的钳制,一边色厉内荏地大喊。
“你放开我!”
“放开你可以,但李小姐可要记住,事不过三,再敢动歪心思——”
夏蔓甩开李蕊,走到湖边围栏处,伸手握住栏杆一捏。
“那就试试你的脑袋有没有铁硬。”
伴随一阵令人牙酸的‘吱呀’声,栏杆在少女手上缓缓凹陷变形,直至印出五根清晰的指印。
刹那间,死一般的寂静。
在场两人都震惊地睁大了眼。
徒手捏钢铁,这是人能做到的事?
完全不科学啊!
错愕过后,萧鹤卿困惑地皱紧眉。
待视线落到少女的纤纤玉手上时,他的目光又转为了崇拜,还夹杂着一丝担忧。
而李蕊却没空想那么多,此刻的她满脑子只剩下恐惧。
“扑通!”
李蕊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脸色白得像纸。
“怕什么?”
“我又不是鬼,顶多力气大点而已。”
夏蔓重新把栏杆捏回形,然后蹲在李蕊面前,笑容和善,语气温柔。
“李小姐,我说的话你记住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