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顿片刻,她继续道:“或者换个角度,假如你是「赞达尔」——你会对一个构不成威胁的概念这么上心,处处提防?”
螺丝咕姆声音平淡的提出另一种可能:“也有一种可能,他生性谨小慎微,容不得任何变量。”
黑塔轻笑一声,点头认同了这个假设,“倒是符合他给人的印象。”话音一转,笃定道:“但就在刚才,「赞达尔」亲自把这种可能性否决了。”
她微微垂眸,声音带上一丝了然:“宁可断尾求生,也要采取行动,这种心情我们再熟悉不过……”
黑塔能清晰的感受到,心中那身为学者的本能,正在熊熊燃烧。她轻声喃喃道:
“「未知」就在眼前,除了「解答」,别无第二种选择。”
【布洛妮娅:「在纯粹的光中,就像在纯粹的暗中,一无所有」……螺丝咕姆先生的这句话是在感叹面前的场景吗?】
【折纸大学学生:是也不是,即是对面前的景象的感慨,也是对这段寻找「德缪歌」的旅程,所进行的学术结论。
「纯粹的光」和「纯粹的黑暗」分别是指「流于表面庞杂的信息」与「隐藏在暗处的线索」。从两者之中,他们都没能得到有效答案。
从侧面表达了:数据和理论,已经走到了极限。】
【公司员工:这标准的答题模板……你好会答题呀!】
【白厄:黑塔女士与螺丝咕姆先生,对于「德缪歌」是否存在的交谈……像是一场辩论。】
【游戏爱好者:没人在意黑塔女士说的最后一句话吗?我感觉那一段,才是核心。】
【匿名:黑塔的最后一句话,昭示了学者的终极宿命——「未知与解答」
为什么「赞达尔」会为两人留下「墓碑下找到我」的注释;
为什么明明一路上一无所获,而黑塔的兴趣仍然不减分毫;
为什么黑塔与螺丝咕姆二人,一定要搞清楚「德缪歌」是否存在——
一切行动的根源,都是启于对“未知”的好奇,对问题“解答”的执念。
这也是为何「赞达尔」如此笃定,两人一定会寻找自己的原因,一切都是为了那两个字:「证毕」。】
【真理医生:黑塔、螺丝咕姆、「赞达尔」归根结底都是一类人:被求知欲驱动、为真理而活的极致学者。】
【智械学者:对真理的渴求,胜过一切恐惧。】
【星:对天才们,还有「赞达尔」如此了解……你不会是另外九分之一的「赞达尔」吧。】
【匿名「赞达尔」:或许吧……】
望着黑塔脸上胸有成竹的表情,螺丝咕姆轻声道:“如此笃定,想必你的心里已经有了某种猜想。介意与我分享吗?”
黑塔直视着他的机械义眼,缓缓道:“当然,虽然没有证据,但我多半可以确信……”
她声音清冷地说出自己的猜想:“德缪歌,从一开始就在人们的视线中……却被当成了另一个人。”
黑塔望向周围那倒塌的废墟,“这才合理。为什么房间空空如也?因为被关在里面的人,早就跑出去了。”
“但它渺小、虚弱,毫无存在感,就连智械哥都没察觉。”
螺丝咕姆理性地指出猜想中的漏洞:“那也意味着,有很高概率——它的力量微乎其微,无法左右战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