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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0章 无瑕的人性有瑕的神性（第1页）

她侃侃而谈，将自己所见的两种可能性尽数道出：

“一、沿着这条你踏出的「记忆」之路，挣脱这个世界，走向群星。”

“这也意味着，翁法罗斯的因果与你无关，至少和现在的你无关。”

昔涟沉默片刻，注视着那绀紫色的眼眸，轻声道：“请说下去吧。”

“二……”

黑塔凝视着面前的这个少女，“你停下脚步，以自我为代价完成「收梢」…成为贯穿翁法罗斯的「记忆」。”

【舒翁：黑塔女士给出的第一条路：昔涟小姐将成为记忆命途的令使，以这一身份遨游银河。

可代价，她必须放下翁法罗斯的一切因果，三千万世英雄们的抗争与努力，终将付诸东流。】

【知更鸟：第二条路：昔涟小姐化身为翁法罗斯的记忆星神，将此刻的世界以「木质化」彻底锚定在银河之中。

无论世间如何变迁，翁法罗斯的结局将永远不变。

代价……是她会被永远困在翁法罗斯的轮回记忆里，永远无法解脱。】

【姬子：当昔涟主动询问第二个选择时，她就已经做出了决定。】

【星：昔涟……】

【缇里西庇俄丝：这是，属于小涟的神谕：「汝将收梢于花开时，一如终终结下起始」……】

将两种选择全部说出，黑塔望着陷入沉思的昔涟。

片刻后，她轻声开口：“这或许是每一个无漏净子都要面临的抉择。”

昔涟无声的笑了笑，神情恢复了往日的模样，只是声音中裹挟着一抹淡淡却清晰的遗憾。

“这意味着，我会永远留在「过去」。”

黑塔轻轻颔，为她讲明着这一选择后会带来的影响。

“不仅如此，你会闭合翁法罗斯的因果。这是一个封闭世界，所以「记忆」为它带来的影响，会全部收束为「你」的影响。”

“不会再有星神介入这段历史，也不会再有因果的「空白」，于是「现在」会被固定下来，变得坚不可摧。”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道：“两条路，只有一条是对的。机器头没有告诉我答案。”

“但错误的后果可以想象——因为「因果缺失」，有一定概率，铁墓会卷土重来。”

【磕学家：铁墓还能活？】

【游戏爱好者：我去，铁大王还在蒸！】

【黑粉：黑塔女士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根源就是「因果缺失」，如果不能将这一刻彻底锚定，那么铁墓……】

【铁墓：嗨，家人们想我了吗？我肘赢复活赛了！还有——

博识尊，我来为你带来毁灭了！】

【星：这根本不是什么选择，对于昔涟来说…究竟是舍弃自己，还是辜负英雄们三千万世的抗争……结果已经很明显了不是吗？】

【折纸大学学生：「这哪里是选择，明明是注定的牺牲。」】

听着黑塔讲述的的两种选择，昔涟无声地笑了笑，那笑容中满是酸涩，她轻声呢喃：

“银河里的神明，也是这么不讲道理呢。”

黑塔双臂抱胸，指尖在胳膊上轻轻敲了敲，沉默片刻，缓缓开口：

“我的建议：别想那么多，先问问自己的内心。”

她的声音中少了几分清冷，多了一分认真：

“选第一条路，你或许能以忆灵的形式存在下去，甚至和他们星穹列车同行一段时间。”

“哪怕是我也看得出来，你很在意他们，尤其是那个小家伙。”

听到黑塔提起星，昔涟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一抹淡淡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