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了再说!”
“我说,我说。你放开我再说行嘛?”
“废话那么多。”
“哎,别别别。
我就是被虫族追嘛。
然后这不狂躁值上升,一时间没分清是哪里就直接进去了。
我本来是要打抑制剂的。
谁知道房门突然打开,我怕暴露。
就假装了一下测试的工作人员。
我啥也没干,我保证!
我还替那个测试仪器帮你闺女完成了测试呢!”
商流年看向林岩,但林岩的表情显然不好。
林岩咬牙切齿,走过去,对着司空云就是一拳。
“你怎么不说你全裸的事情呢!”
“我打抑制剂当然是全裸啊,你不是啊?”
完整抑制剂一共针管,要戳全身。
如果要打完整的,肯定是要脱掉衣服的。
司空云有什么办法,他也没想到的好吗?
当星际海盗真难。
当一个卧底的星际海盗更难。
然,司空云的解释并没有得到正常待遇。
在场的三个人,对着他拳打脚踢。
除了卧槽,他啥都没法说。
哔了狗了!
当天晚上。
商栗收到了一条视频。
一个被打的脸都认不出来的人,跪在榴莲上,龇牙咧嘴的说着道歉的话。
商栗看着他,都觉得疼。
但是
“三爸,这人是谁啊?他为啥跟我道歉?”
“你见过的。”
我见过的?
我什么时候见过了?
商栗一脸懵逼的看着眠奕,满脑子问号。
看着完全不记得白天生了什么的商栗,眠奕决定不再提起这事儿。
不记得更好。
商栗其实记得白天的事情。
只是到了晚上,测试屋里的人长什么样,她就已经忘得差不多了。
她对不认识的人,也就是扫一眼,过一段时间就忘了。
更不用说,只是惊吓一瞥。
所以,伶仃这个人出现,商栗根本认不出来。
算了,三爸不说,那肯定跟自己没关系。
放下这道歉视频,商栗继续去看电视剧了。
当然是电视剧更好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