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药剂还是喝小甜水?”
“喝小甜水!”
“嗯,乖,喝吧。”
端着碗吨吨吨!
林垚满意,终于不嗷嗷了。
喝了药剂,喝了姜糖水,商栗安静了。
枕着林垚的腿,兴奋的说着昨天晚上在酒吧的见闻。
林垚一边儿给她按头,一边儿应答着。
酒吧是成长的第一步。
今天是成长的第二步。
明天就要迎来女儿的成人礼。
这么多年,小小的一个雌崽崽,已经成长为可以脱离父母,独立生存的雌性了。
当爸的,有点惆怅。
成人礼后,女儿就要回自己的小家居住。
早上不会再有闺女嗷嗷的小动静,不会再有挠门的声音。
白天家里也不会再有女儿迷迷糊糊的身影,晚上也没有女儿跑酷了。
不适应。
难受。
“小栗子,以后周末回来住吧。”
“啊?我不是每天住这里嘛!?”
商栗一个嚎叫,直接坐了起来。
惊坐起!!!
她要被赶出家门了嘛!!!!
“成人礼后,你就要有小家了。
当然要住在小家里啊,以后还有崽子呢。”
“让他们去住小楼!
分居!分居!分居!
我要住这里!我要住这里!
我还是个宝宝!宝宝永远永远!
嗷!谁也不能把我赶走!!”
砰
变成兽类形态。
小狸花嗷嗷的在沙上滚来滚去。
分居都说出来了。
林垚弯着眉眼,挺好的,真开心!
厨房里听动静的沈聆和藏寻歌裂开了。
竟然要分居了!
小狸花一个滚动跳起来。
四脚落下后跳到林垚腿上,义正言辞。
“谁敢拦我,我就咬谁!”
小狸花凶巴巴的嗷呜了一下。
猫中丧彪可不是好惹的!
林垚把女儿抱进怀里,摸了摸猫头。
“谁敢拦你,五爸断了他的卡。”
“不愧是天凉王破的总裁大人!”
这可是真总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