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娇有些委屈。
眼下哪里还是讨论这些的时候。
重点,难道不应该是她的病嘛!
这么严重的症状,若是搞不好,可是会死人的。
司舜华收了收嘴,尴尬的笑笑,这才正经起来。
“这确实不对。”
“我瞧着你这症状有些像失魂症”
“失魂症?”霍娇眨眨眼,疑道:“那是什么病?”
司舜华想了想,眉头微蹙:
“失魂症,并非寻常健忘。是神魂不稳,三魂七魄似是散了几分,近事转头便忘,前一刻说的话、做的事、见的人,下一刻便一片空白,如同从未生过。”
她顿了顿,打量着霍娇:
“轻者只是恍惚善忘,重者……神识昏昧,日夜颠倒,连自己是谁都记不得,更甚者,神魂日渐耗散,性命都会受牵累。”
听见性命都会受牵连几个字,霍娇蹭一下起身,神情难过。
“意思是,我可能会死?”
“那,就没有什么办法能治好吗?”
司舜华点头。
“自然有,只要用益气养血、安神定志之方调理即可。”
“更重要的是……找到令你神魂激荡的根源,心病不解,药石无医。”
闻言,霍娇松了口气,这听着就是操劳过度嘛。
不过,后半句她倒是很在意。
心病不解,药石无医。
可她不知道自己的心病是什么。
又或者说,她应该知道,但忘记了。
想到这,霍娇烦躁不安的抓了抓头。
神情淡下来,双手托着下巴伏在桌案上,抬起眼皮盯着司舜华看。
司舜华见她只瞧着自己又不说话,嘴角动了动。
“霍姑娘是想说什么?”
霍娇眨了眨眼,点点头,伸出手递给司舜华。
“司大夫,你要不再给我把把脉,看看能不能找出我的心病是什么。”
司舜华闻言,差点就当着霍娇的面翻了个白眼,但还是忍住了。
她配合她扯过手腕,三指并拢按在霍娇的脉搏上。
仔仔细细看了好长时间。
“啧!”
片刻后,她出啧一声。
“怎么了?”
司舜华蹙眉:“你这脉象好生奇怪?”
“怎么怪?”
“刚才明明很平稳,怎的只片刻就乱的不成样子。”
“时强时弱,时缓时急,乍一看是气血不足、心神不宁,可细辨下去……竟似有两股气脉在脉下冲撞。”
“像是”司舜华想了想,“有异物。”
霍娇一怔。
“异物?有何办法能诊出究竟是何物吗?”
司舜华思索片刻。
“这倒是诊不出来,不过我师父先前似乎也见过像你一样的病人。”
霍娇心里一喜,立马起身:
“那他老人家可有治疗的法子?”
司舜华顿了顿,“我当时只当是奇闻,并未放在心上,有没有法子……我也不大清楚。”
“但霍姑娘别担心,等过几日我师父回来了,我就找他问问去。”
霍娇刚提起的心,又跟着狠狠一坠,脸上的喜色瞬间淡了下去,眼底蒙上一层惶然。
“要要等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