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场无声的博弈,主动权,正在一点点地,向他倾斜。
日子在一种古怪的平衡中流淌。
墨云清依旧大多保持沉默,但那种尖锐的敌意似乎在日渐淡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更难以捉摸的静默观察。
他维持着人形,保留着狼耳与长尾,穿着沈君璃吩咐裁缝为他制作的合身衣物,每日在有限的范围内活动,夜晚则安静地蜷在紧挨沈君璃床边的那个软垫窝里。
沈君璃似乎也默认了这种安排。
他不再试图将窝挪回原处,夜间身侧不远处另一个生命的呼吸与存在,从最初的不适,逐渐变成一种隐秘的、连他自己都未曾明确承认的习惯。
只是两人之间,除了必要的日常吩咐和沉默的照料,依旧缺乏真正的交流。
直到一个平淡无奇的午后。
沈君璃处理完上午的公务,信步走入连接着小客厅的露台,想透透气。
却现墨云清已经在那里了。
他背对着门口,倚在露台的白色石栏边,眺望着远处花园更外侧的森林轮廓。
春日的阳光落在他白色的短和挺直的脊背上,米白色的亚麻衬衫被风吹得微微鼓起,贴身的布料勾勒出精悍的腰线。
那条蓬松的白色长尾自然垂落,尾尖在微风中轻轻拂动。
他整个人沐浴在光晕里,安静得像一幅画,却又透着一股不属于这精致庭院的、荒野般的气息。
沈君璃的脚步顿了顿,没有立刻上前,也没有退开。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那个背影。这段时间,他观察过墨云清很多次,在沉默的换药时,在花园里孤独踱步时,在壁炉边看似沉睡时。
但此刻,在这个充满阳光和微风的开放空间,看着对方全然放松地倚栏远眺,沈君璃心中那股始终盘旋的疑问,突然变得格外清晰。
他对他,几乎一无所知。
除了知道他是一头从野外捕获的白狼兽人,除了他伤痕累累的过去和此刻沉默的现在。
他甚至不知道他的名字。
这个认知让沈君璃微微蹙眉。他买下了一个“东西”,却从未想过询问“它”的名字。
而如今,这个“东西”已经以一种不容忽视的姿态,侵入他的生活,他的空间,甚至他夜晚的安宁。
再以“它”或模糊的代词相称,似乎已不合适。
沈君璃迈步走了过去,脚步声惊动了放空中的墨云清。
那双冰蓝色的眼眸转了过来,看向沈君璃,里面没有惊讶,只有一片沉静的接纳,仿佛早知道他在那里。
狼耳敏锐地转向声源方向。
两人并肩立在栏杆前,一时无话。
只有风声和远处隐约的鸟鸣。
过了片刻,沈君璃望着远处的森林,忽然开口,声音平淡,却打破了长久的某种隔阂:
“你叫什么名字?”
问题来得突兀,却又顺理成章。
墨云清似乎微微怔了一下,侧过头,冰蓝色的眼眸落在沈君璃轮廓分明的侧脸上。
阳光在那深邃的眼窝和挺直的鼻梁上投下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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