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的允许,不得离开主宅范围。
没有我的命令,不得擅动任何物品。
没有我的准许,”
他的目光落在墨云清手中的链条上,
“不得再自作主张。”
他试图重新筑起规则的藩篱,用命令来划定失控的边界。
墨云清听着,冰蓝色的眼眸静静地看着他,既没有点头,也没有反驳。
只是在那三条命令之后,他微微歪了歪头,白色的狼耳随着动作轻巧地转动了一下。
然后,他当着沈君璃的面,将手中挽好的那截牵引链,轻轻放在了两人之间的矮几上。
金属扣环与木质桌面接触,出熟悉的、轻微的“嗒”声。
做完这一切,他不再看沈君璃,也不再停留,转身,朝着内廊的方向走去。
白色的长尾在身后拖曳,步伐平稳,没有丝毫犹豫或留恋。
沈君璃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拱门后,目光久久无法从矮几上那截乌黑的链条上移开。
那链条静静地躺在那里,像一条沉睡的毒蛇,又像一个无声的嘲弄。
他刚刚下达了命令,重新强调了主从。
但沈君璃比谁都清楚,有些东西,从那个午后露台上交换名字开始,从每夜身侧传来平稳呼吸开始,从掌心被塞入温热的尾巴开始,更从刚才那声“你猜”和那句“沈君璃”开始
就已经,彻底失控了。
而他甚至不知道,这场失控,究竟会将他和这个名叫墨云清的兽人,带向何方。
夜色如墨,公爵府邸陷入沉睡的寂静。主卧内,最后一盏壁灯也已熄灭,只有清冷的月光透过未完全合拢的丝绒窗帘缝隙,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狭长的、水银般的光带。
沈君璃平躺在宽大的四柱床上,丝绸被褥柔软光滑,却无法带来丝毫睡意。
白天前厅里生的一切
——理查德伯爵等人恶意的目光,墨云清出人意料主动系链跪地的姿态,那句冰冷的“他们不配”,以及之后几乎失控的、扣住对方后颈的近距离对峙,还有那句轻飘飘却重若千钧的“沈君璃”和自己指尖不受控制的颤抖
——所有画面和声音,如同走马灯般在他脑海中反复回放、交织、冲撞。
他闭着眼,眉头紧锁,试图用理智去梳理、压制那翻腾不休的混乱心绪,但收效甚微。
掌心似乎还残留着扣住墨云清后颈时,对方皮肤的温度和根的触感,以及那细微的、暴露了他内心震动的颤抖。
那截被墨云清捡起又放下的黑色链条,仿佛也烙印在了他的视网膜上。
他下达了命令,重新划定了界限。但那些命令,在白天那场无声的、却惊心动魄的交锋之后,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墨云清用最驯服的姿态,完成了最彻底的反击——不是反抗他的权威,而是瓦解了他赖以维持这份权威的、内心的平静和掌控感。
身侧不远处,传来平稳悠长的呼吸声。墨云清已经在他的软垫窝里“睡下”了,背对着床的方向,白色的狼尾在月光下露出一小截毛茸茸的尾尖,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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