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言默竭力想把那晚的吻当作一个无关紧要的小插曲。
但越不想在意,她反而越克制不住的回想。
以至于这些天每次看到温时念,那晚的画面都会重播一遍。
渐渐的,言默都有点怀疑人生了。
怎么回事?是自己这么多年没恋爱过,荷尔蒙无处泄,欲求不满了吗?
看着依旧波澜不惊的温时念,言默越想越愤懑。
凭什么就她一人受折磨??
就算要尴尬,温时念这个罪魁祸也得一起尴尬!
于是乎,从不内耗的言默干脆杀到了隔壁,准备把事情问个清楚。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
门铃在她指尖下急促响动,很快大门便从里面打开了。
温时念一身居家长裙,长用一根木簪盘在脑后,眼神有些疑惑。
“怎么了阿默?有什么急事吗?”
言默上下扫了她一眼:“你最近好像过的很开心。”
温时念更疑惑了,眨巴两下眼睛:“难道我应该难过吗?”
言默轻咳一声:“我有些事情想问问你。”
“什么事?”
“你喝醉的那天晚上,是我送你回的房间,但是……”
言默话说到一半,忽然屋内忽然传来一声呼唤。
“师父,曲子我听完了!”
听到施意的声音,言默愣了愣:“施意也在?”
“是啊。”温时念把门敞开,引着言默往里走。
来到客厅,言默看到施意抱着抱枕坐在沙上,手里拿着耳机。
看到言默,她连忙起身,冲言默弯眸笑了笑,“姐姐好。”
言默笑了笑:“你不是周末才来上课吗?怎么今天也在?”
“周末有事来不了,所以今天放学先过来,把师父给我布置的作业完成。”
温时念笑着揉了揉施意顶,又转向言默:“你刚刚要说什么来着?”
施意就在这,言默怎么可能还说得出口,干笑一声:“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周末有什么安排。”
“小意周末要带着她的原创歌曲参加市里的音乐比赛,不过施大哥要看店,去不了,所以由我带着小意过去,顺便给小意加油打气。”温时念顿了顿,笑问:“你要一起去吗?”
言默侧头看了施意一眼,欣然同意:“可以啊,这种见证歌坛小天后诞生的机会我可不能错过。”
施意被说的不好意思,耳尖红了一点:“姐姐,你这太夸张了啦,我哪有这么厉害。”
“什么夸张?你得相信自己,你好几次在这练琴练歌,我在隔壁听着都想给你鼓掌呢。”
施意摸了摸鼻子:“姐姐,你把我捧这么高,万一我没拿到名次,我都不好意思见你了。”
言默理直气壮:“要对自己有自信,你要拿不到名次,就证明那些评委眼光不行,审美不够,跟你有什么关系?”
这种不管三七二十一,全肯定就完事的态度逗笑了施意。
“好,我要真没拿到名次,就这么安慰我自己。”
跟施意说说笑笑间,言默全然忘了自己最开始来找温时念的目的。
直到踏出温时念家门,她才恍惚想起这事。
但不管怎样,今天施意在,还想问肯定是没机会了。
思索片刻,言默决定陪施意参加完比赛之后,再找温时念问一问也不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