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挑了挑眉,“只是眼睛变了?”
塞德里克也注意到了自己眼睛的变化,但并没有在意,毕竟,他已经很庆幸能够活着回来。
更何况,深色的眼睛更有男人味一点。
他握住她的手腕,从他的眼眶滑向嘴唇。
“那这里呢?”
一个吻落在她颤抖的睫毛上。
“亲吻你眼睛的,是你的男朋友吗?”
秋注视着他,心里痒痒的。
无所谓了。
“他”只要敢出现,她就敢再“杀”死他一次。
享受现在的快乐就好。
秋伸出双臂,环住了塞德里克的脖子。
与此同时,在格兰芬多塔楼的公共休息室里,炉火噼啪作响。
罗恩窝在壁炉边的扶手椅里,不时被一颗暴躁的卒子敲打手指。
而在靠窗的木桌前,哈利正俯身记录着什么。
地图上代表着塞德里克·迪戈里和秋·张的那两个墨水点,几乎是重叠地静止在五楼那个标记着“级长盥洗室”里,已经很久没有动过了。
他那双绿眼睛里跃动着晦暗不明的光,像是被雨水打湿的火焰。
另一张羊皮纸摊在旁边,上面用潦草的字迹,记录着一连串日期与时长。
哈利拿起羽毛笔,蘸了蘸墨水,在那串记录的最下方,划下新的痕迹:
一小时二十六分钟。
他用羽毛笔的尾羽,轻轻敲了敲地图上那个让他心口紧的名字。
秋·张。
没关系,以后,他们会待得更久。
久得多。
第166章风是自由的,而秋也该是自由的
学期结束前的最后几天,走廊里到处都是三个魔法学校的学生,他们互相在羊皮纸上签名,交换着巧克力蛙画片,大声地计划着暑假的安排,空气中弥漫着离愁别绪的苦涩。
秋·张没有参与其中。
傍晚时分,她独自一人走出喧闹的城堡,沿着那条通往黑湖的小径慢慢走去。
夕阳正沉入远处的山峦,将整个天空染成了绯红的油画。
然后,她看到了埃里希。
秋的脚步下意识地放慢了。
她没有出声叫他,也没有转身离开,只是不紧不慢地跟在了他身后。
他走得很慢,风将他长袍的下摆吹起,露出里面剪裁合身的黑色长裤和一双擦得锃亮的龙皮靴。
秋就跟在他身后,保持着十几步的距离。
她不由得回想起来,在那些被她刻意尘封的遥远记忆里,她也曾这样追在哥哥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