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不愿意接受这个结果,祂想要那个温度回来,祂想要再次感受到,那个灵魂因祂的力量而欢喜的瞬间,祂想要找到答案,为何月会背叛?更重要的是如何让"月"永不背叛?
于是,祂做了一个决定。
祂要重复这个实验。
一次又一次。
直到祂找到那个完美的"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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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秋便知道了奥黛丽·特伦布莱所说的那个“惊喜”是什么。
刚下楼的秋,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一个充满了热情的拥抱,紧紧地抱住了。
“听奥黛丽说你在这里,我简直不敢相信!”
芙蓉松开她,双手依然搭在她的肩膀上,用她那双美丽的蓝眼睛,仔仔细细地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梅林啊,你看起来……有些疲惫。埃里希是不是折磨你了?”
她这句话说得如此自然,仿佛她对夏不近人情的性格了如指掌。
秋不禁被她的直接逗笑了,多日来的阴郁似乎被驱散了一些,“我们找个地方走走?”
芙蓉对她俏皮地眨了眨眼,“我实在不明白,罗齐尔家的人是怎么忍受这种像坟墓一样的氛围的。”
她们并肩走在罗齐尔家那座秩序井然的花园里。
“罗齐尔家族,从来都不欢迎我们家。”
芙蓉撩了撩她那头耀眼的银,“在法国那些最极端、最古板的纯血家族眼中,我们德拉库尔家那部分‘非人’的血统,是一种瑕疵。”
她转过头,看着秋。
“说真的,我准备明年毕业后,就去英国找一份工作。”
“哦?”
“比尔,他现在在古灵阁工作,你知道的。”
芙蓉的脸上浮现一丝红晕,
秋这才终于后知后觉地明白,原来芙蓉口中那个“比尔”,就是罗恩的哥哥,比尔·韦斯莱。
“对了,”芙蓉突然想起了什么,她那双蓝色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秋,“你的o。。1。s成绩出来了吗?”
秋愣住了。
心沉了下去。
o。。1。s。
“我没有收到信。”她说。
第7章你那两个所谓的男朋友
秋敏锐的察觉到,夏可能私自部分截获了她的信件,毕竟她收到了赫敏、玛丽埃塔的信件,唯独没有他的。
但以塞德里克的性格,在经历了三强争霸赛那样的生死考验之后,他不可能一封信都没有寄给她。
是因为最近那份在痛苦和依赖中催生的脆弱温情,让夏这个缺席了她五年人生的兄长,产生了错觉吗?让他认为他可以重拾兄长的权利,理所当然地管教她了吗?
秋不得而知。
她站在那间复制了所有童年记忆的卧室窗前,目光落在窗外那片生机勃勃的薰衣草花田上。这虚假的宁静,刺痛了她的眼睛。
在秋最弱小无助的时光里,她曾无数次怀揣着各种情绪,瞭望着北方。
她怨怼夏的离去,却又渴望着他能将她从那片泥潭中拯救出去。
如今,他真的回来了。
以一种她从未预想过的方式,用他自己的血肉,暂时填补了她身体深处的无底洞。
可当秋再次审视自己内心时,却现她甚至反而有些庆幸,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夏没有出现。
正是因为那份求助无门的孤独,才逼着她一次又一次地依靠自己,从绝望的泥潭中挣扎着爬出来。
如果她的精神世界贫瘠虚弱,始终执着于被人拯救,渴望于被人认可,那么无论她未来拥有何等强大的魔力,她的灵魂都将永远是一个无法独立的、需要依附他人的囚徒。
想通了这一点,秋转过身,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眸里,最后一点犹豫和伤感也消失不见。
她穿过庭院,穿过会客厅,穿过走廊,径直走向夏的书房。
魔杖一挥,雕花木门就打开了。
夏不在这里。
秋的目光扫过房间,最后落在了那张书桌上。
昨天,夏还坐在这张书桌旁,挽起袖子,将苍白手腕上那道新鲜的伤口递到她的唇……如果可以,秋不愿将场面弄得如此难堪。
“秋·张的信件飞来!”
书桌左边那个上了锁的柜子,出“咔哒”声,猛地弹开了。
一摞信件从柜子里呼啸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