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地奇飞行(精通)
基础魔咒(不基础)
演技(神级)
阿尼玛格斯感知(被动)
除你武器·救世主限定版
不和我说晚安吗?
烛火(初级)”
她抬起手,一朵小小的绿色火焰在她指尖燃起,将她苍白的脸映照得明明暗暗。
当秋走下床,推开卧室门时,门口的地毯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一捆用蓝色缎带系好的信件。
正是夏截获的、却从未拆封过的所有信件。
而在那堆信件旁边,还放着一个用棕色牛皮纸包裹的礼物。
礼物上没有卡片,只有简笔画: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头靠着头,坐在一棵大树下。
秋的心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地刺了一下。
她记得。
这几乎是他们童年时一种心照不宣的仪式。
每一次,当她因为哥哥不理她而生气哭鼻子时,第二天早上,她的床头总会多出一个这样的小礼物。
有时是一块她最喜欢的蜂蜜糖,有时是一朵他从花园里偷偷摘下的、还带着露珠的白玫瑰。
这是他笨拙的道歉方式。
秋将那捆信件和礼物卡片拿回房间,解开缎带。
最上面的是哈利寄来的,那厚度简直不像一封信,更像一本未删减版的小说手稿;下面是十几封来自塞德里克的信,每一封都用了带着优雅香气的信纸;还有邓布利多的信……
“克劳奇想在审判前见你一面。”邓布利多在信中这样告诉秋,“在没见到你一面之前,他拒绝进食和提供证词。”
她在书桌前坐下,在柔和的晨光中,准备写回信。
第二天,当秋准备去找夏告别时,那个名叫皮皮的家养小精灵,用它那几乎要贴到地面的谦卑姿态,挡住了她的去路。
“张小姐,”它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年轻的主人今天一早就有要事出门了。他已经为您安排好了一切。”
它顿了顿,用它那双灯泡般大的、充满恐惧的眼睛飞快地瞟了她一眼,几乎是在自言自语的音量补充道:
“……就好像他知道您今天一定会走一样,提前避而不见,真是神机妙算……虽然我个人认为,这是一种极其失礼的行为,当然,我不是在说主人……”
一辆由两匹夜骐拉着的黑色华丽马车,早已等在了城堡门前。
秋坐上马车,当马车无声地腾空而起,穿过云层时,她回头看了一眼。
夏没有来。
而在城堡三楼的书房里,夏正站在厚重的天鹅绒窗帘后,无声地注视着秋登上马车的身影,直到那辆马车化为远处的一个小黑点,消失在普罗旺斯金色的阳光里。
马车没有将秋送到伦敦。
当车轮落地的轻微颠簸将秋从沉思中唤醒时,她现自己正停在一栋熟悉的、她以为自己再也不会回来的房子前。
当初因为母亲高昂的医药费,她已经将这栋承载了她所有童年记忆的房子卖掉了。
而现在,它又回来了。
草坪被修剪得整整齐齐,窗户擦得一尘不染,门口那丛她最喜欢的、已经枯萎了的白玫瑰,不知何时又重新绽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