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里斯没有说话,只是很自然地,伸出了他那只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
那只手越过她的肩膀,从她的耳边擦过。
秋甚至能感觉到他手臂上那件黑色衬衫的柔软布料,和布料下那充满了力量的坚实肌肉线条。
他轻而易举地就拿下了那个罐子。
“给。”
西里斯将罐子递给她。
就在秋伸手去接的瞬间,他们的手指轻轻触碰在了一起。
他的指尖有些凉,那触感,像一道微弱的电流,从她的指尖一路窜上了她的脊椎。
厨房餐厅里依旧热热闹闹的,韦斯莱夫人的叫喊声,双胞胎的笑声,锅碗瓢盆的碰撞声,交织成一片。
但在此刻听来,那些声音都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水幕,变得遥远而不真实。
整个世界,仿佛都缩小到了她和他之间,这方寸间充满了危险张力。
西里斯离她很近。
那双灰色眼眸,在昏暗的厨房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如同暴风雨前夕的海面。
两人就那样对视着。
那眼神里充满了太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最终,还是西里斯先打破了沉默。
他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收回手,后退了一大步,拉开了他们之间那过于危险的距离。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突然笑了,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心跳加只是一个错觉。
“需要帮忙可以直接开口。”
“秋。”他嘴唇微张,舌尖轻轻咀嚼女孩的名字,“站在椅子上很危险,万一摔下来,我可没法跟哈利交代。”
秋没有说话。
她只是站在那张矮脚凳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西里斯身上有种属于成熟男性,极具侵略性的荷尔蒙气息,和那份在阿兹卡班的苦难中沉淀下来的吸引力,危险而致命。
秋感觉到自己血液中的温度,正在不受控制地上升。
那股熟悉的燥热感涌了上来。
她主动地迎上了西里斯的目光。
在那双正试图用戏谑来掩饰的灰色眼眸里,她清晰地看到了自己带着一丝微笑的野心勃勃的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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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吃过一顿混乱而嘈杂的午饭后,下午的大扫除任务,是清理二楼那间阴森的会客厅。
有了秋的加入,消灭狐猸子的进度快了很多。
“干得漂亮!”弗雷德吹了声口哨,由衷地赞叹道。
解决了窗帘,他们开始收拾壁炉架两边那两个布满了灰尘的玻璃门柜子。
“……肮脏的血统叛徒,竟敢碰女主人的珍藏……”
克利切恶毒的嘟囔声从柜子后面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