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重心太高了,金妮。”
秋在挡开一道缴械咒的同时,轻声指点道,“出招的时候,膝盖再弯一些。还有,不要只盯着我的魔杖,看我的眼睛。”
就在这时,弗雷德和乔治凑了过来。
“哦,我们尊贵的投资人,”弗雷德极其自然地站到了秋的身后,身体微微前倾,在她耳边低语,“您介意指点一下我们这两个在魔法道路上迷失了方向的可怜羔羊吗?”
“比如说,”乔治则出现在另一侧,他的手搭在了秋的肩膀上,“如何用一个咒语,同时对付两个英俊的对手?”
迈克尔·科纳只能老老实实又可怜巴巴地站在两个女孩旁边,看着那对无赖的双胞胎,将他那刚刚交往了还不到两个星期的女朋友,和那个他暗恋了整整一年的女神,都围在中间。
而在房间的另一端,罗恩和赫敏又吵了起来。
“我刚才成功击飞了你!”罗恩的声音里充满了不服气。
“我比你还多赢了一次!”赫敏反驳道,她的脸颊因为争吵而泛着健康的红晕,“而且,维克多都说了,在正式的决斗里……”
“又是维克多!”罗恩的声音因为嫉妒而变得尖酸刻薄,“你怎么不干脆让他用飞路粉飞过来,手把手地教你呢?反正你们不是每周都通信吗?!”
哈利走到塞德里克的身旁,看着他正耐心地指导着两个赫奇帕奇的低年级学生。
“嘿。”哈利开口,“看来我们的女朋友,还真受欢迎。”
塞德里克停下指导的动作,闻言挑了挑眉。
“是我的女朋友,哈利。”他纠正道,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
“我们的。”哈利固执地说。
“我的。”塞德里克坚持。
“好了,”哈利退了一步,用一种仿佛在安抚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的语气说,“是你的。但……也是我的。”
塞德里克:“?”
第4o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女巫
小巴蒂·克劳奇不知道在阿兹卡班待了多久。
有时,他感觉自己只在这里待了一个下午,一个充满了灰色雾气和远处大海咆哮声的下午;有时,他又感觉自己已经在这里度过了几个世纪,久到他几乎要忘记阳光是什么温度,忘记青草是什么味道。
他帮助黑魔王归来,然后,他又被抓住了……
这一切,到底是一场因为绝望而滋生出的幻梦,还是真的生过?
大多数时候,小巴蒂只是静静地坐在牢房最阴暗的角落里,背靠着那面长满了滑腻苔藓的潮湿石墙。
他想起了巫师诗人莱桑德的诗句:“吾辈于沟渠仰望,星辰亦是牢笼之窗。”
他有些忧伤,又有些轻蔑地想,这里的窗外,没有星辰,只有永恒的、绝望的浓雾。
阿兹卡班太冷了。
那种刺骨的寒意,像是从每一块石头的缝隙里渗出来,无孔不入,让他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快要冻结。
他也时常吃不饱饭,那些被守卫扔进来的面包和稀粥,只够勉强维持着这具早已被掏空了的躯壳。
隔壁的疯女人还总是在尖叫。
是贝拉特里克斯,他知道。
她那歇斯底里的尖叫,是这片死寂的黑暗中,唯一能证明时间还在流逝的坐标。
但他瞧不起她。
她的忠诚,毫无美感,像一头只懂得咆哮的愚蠢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