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主要攻略对象那一栏的最下方,出现了一个新的名字。
【伏地魔】
【好感度:51oo(好奇的观察)】
【系统评价:恭喜,你成功引起了深渊的注意!他觉得你像一只有趣,但随时可以被捏死的蚂蚁。温馨提示:玩火非常危险,请谨慎行事。】
秋撇了撇嘴角,从睡袍的口袋里掏出了那枚小嗅嗅留下的银西可。
冰凉的金属贴在她的掌心。
比起攻略伏地魔那可怜的好感度,她现在更想……吞噬他。
一口一口地,将他连同他那强大的力量,全都据为己有。
秋在意识深处拨弄着那团更加凝实的【烛焰】。
吞噬他需要极其周密的计划。
牢不可破的誓言像一道无形的枷锁,束缚着她的行动。
而伏地魔本人……
他比她想象的更强大,也更狡猾。
直到【烛焰】开始不耐烦地打起了带火星的小小喷嚏,像一只被主人逗弄得有些恼火的小猫,秋才意犹未尽地停了下来。
旁边传来赫敏和金妮熟睡的呼吸声。
秋披上外袍,像一道无声的影子滑出了卧室。
她悄悄走到西里斯的卧室门口,轻轻地拉开了一条门缝。
果然。
他还没有睡。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从高窗透进来的月光,将他高大瘦削的身影,在地上拉得很长很长。
他阴沉着脸,手里夹着一根正在燃烧的麻瓜香烟,猩红的火星在黑暗中一明一暗。
当他听到轻微的脚步声时,猛地抬起头,那张总是带着几分不羁笑容的英俊脸庞,此刻却写满了疲惫和一种难以言喻的阴郁。
男人下意识地将手中那截还剩一半的香烟,摁灭在了窗台上。
“哦,是你。”
西里斯竭力地想在脸上摆出一个像往常一样轻松的微笑,“怎么,睡不着吗?是不是还在后怕?还在担心?”
秋没有回答,只是走到他面前。
一股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西里斯身上那股带着危险气息的气味,钻进她的鼻子里。
她抬起手,用指尖轻轻拂去他黑色衬衫上落下的一点烟灰。
西里斯抬头看着她,故作轻松的说,“放心,这里是格里莫广场十二号,是布莱克家的老宅,有最古老的防护咒。而且有我在,我会保护你的,秋。我保证。”
秋什么都没说。
突然伸出手臂,轻轻地环住了男人的脖子,将他的脑袋按向她的胸脯。
西里斯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有些不知所措。
这个拥抱来得如此突然,如此温柔。
少女只穿着一件冰凉丝滑的丝绸睡衣,一股刚刚沐浴过的体香窜进他的鼻子,那是一种混合了茉莉花香和某种属于她独有的清冷香味。
“我没事,西里斯。”
秋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西里斯犹豫了一下,然后也伸出手臂,小心翼翼地环住了她。
他将脸埋进了她那片柔软温暖的怀抱里,贪婪地呼吸着那份能让他暂时忘记一切痛苦和焦虑的气息。
他想起小时候,在他因为又一次惹怒了母亲而被关进那个又冷又黑的阁楼时,他也是这样渴望着一个拥抱,一个能告诉他“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拥抱。
但他从未得到过。
他的母亲,从他被分进格兰芬多的那一刻起,就再也没有抱过他。
她看他的眼神,总是充满了失望和厌恶。
当然,他也不从不需要她的拥抱。
而现在……
这个比他小了十几岁的女孩,这个本该由他来保护的女孩,却反过来,用这样一种温柔的方式,安抚着他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秋抬起手轻轻地抚摸着男人的黑色卷,又顺着他英挺的侧脸轮廓,用指腹轻轻摩挲着他耳垂后面那块敏感的皮肤。
对于西里斯·布莱克这种骄傲到了骨子里的男人来说,他不需要同情,任何语言上的安慰都是苍白的。
他看着秋陷入险境,却因为凤凰社的纪律,因为邓布利多的命令,被困在格里莫广场这座霉的老房子里,什么都做不了。
在这期间,他一定听到了斯内普那些关于他贪生怕死的嘲讽,他一定在无数个不眠的夜里,被那份无能为力的负罪感,折磨得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