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会翻脸不认账吧?
“算了,你不愿意的话……我亲你也行!”
话音未落,德拉科猛地俯下身,在秋光洁的脸颊上胡乱地亲了一下,然后又飞快地啄了一下她的嘴唇。
秋:“……”
她甚至能感觉到男孩那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睫毛扫过了她的皮肤。
秋叹了口气,德拉科还是这么没有经验。
快两年了,他的接吻技术还是没有丝毫长进,只会像一只兴奋的小狗一样,亲得她满脸都是口水。
算了。
秋伸出手,在德拉科错愕的表情中,一把揽住了他劲瘦的腰身,将他拉向自己,然后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不得不承认,德拉科虽然一肚子坏心眼,嘴巴又刻薄得要命,但他的嘴唇却像果冻一样,柔软饱满,还带着一丝凉意。
……
“还满意吗,德拉科?”秋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
男孩剧烈地喘息了一声,他慌忙地拉了拉自己那早已凌乱不堪的领带,试图掩饰自己的窘迫。
“一……一般般。”
他冷哼一声,他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秋忍不住轻笑一声。
“这是你自找的,德拉科。”
德拉科刚想说些什么,但秋已经不想再听他那些言不由衷的嘴硬了。
她无声地出了禁锢咒。
德拉科的身体猛地绷紧,他惊恐地现自己动不了了,只有眼珠还能转动。
“你要做什——”
禁言咒。
秋又对着教室的门施加了静音咒和强效的混淆咒,确保不会有任何人来打扰。
很好。
她回过头,重新看向沙上那个正用羞恼无助和兴奋的眼神瞪着她的男孩。
秋俯下身,黑如瀑布般垂落。
“嘘——”她的嘴唇贴近他的耳朵,温热的气息让他浑身一颤,“我会让你非常满意。”
-
晚上八点,秋·张神清气爽地回到了拉文克劳塔楼。
最后,她还好心地替男孩恢复了那头被弄得乱七八糟的金,才慢悠悠地离开。
公共休息室里一如既往的安静,只有壁炉里传来的噼啪声和羊皮纸翻动的沙沙声。
几个还在为o。。1。s奋斗的同学对秋点了点头,她回以微笑,然后径直走上了通往女生宿舍的螺旋楼梯。
推开门,宿舍里一片昏暗。
玛丽埃塔的四柱床已经拉上了厚厚的天鹅绒帷幔。
“玛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