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秋感觉自己像被塞进了一根极其狭窄的橡胶管里,五脏六腑都在被疯狂地挤压。
“砰!”
他们重重地摔在了霍格莫德村口那片还带着晨露的草地上。
秋感觉自己的胃还在原地,但身体已经到了。
“抱歉,”弗雷德的脸也有些白,“双人幻影移形……我们还不太熟练。”
“至少我们到了。”乔治拍了拍身上的灰。
他们不敢在霍格莫德多做停留,立刻跨上扫帚,迎着晨曦的第一缕光芒,向着霍格沃茨飞去。
在城堡外那片熟悉的禁林边缘,他们停了下来。
“那……”弗雷德看起来有些恋恋不舍,“假期见?”
“假期见。”秋笑了笑。
她转身准备离开,却被乔治拉住了手腕。
“等等。”
秋转过头去,目光落在眼前的两张面庞之上。
阳光透过树叶间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映照在两人轮廓分明的脸上,更衬得他们愈帅气逼人。
紧接着,只见二人同时向前倾身靠近过来,左边那个率先伸出手臂揽住秋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温柔地捧起她的面颊;而右边那位也不甘示弱,迅占据了另一边阵地,亲了一口。
“这是预付的分红。”弗雷德说。
“下次,”乔治补充道,“我们会连本带利地还给你。”
秋看着他们那两双亮晶晶的棕色眼睛,忍不住又笑了。
第75章给我一个
接下来的几天里,“韦斯莱”这个词在霍格沃茨成为提及最高的频率。
它不再仅仅是一个姓氏,它变成了一个传奇,一个动词,一种精神的象征。
韦斯莱双胞胎留下的“遗产”——那片顽固地盘踞在五楼东侧走廊的便携式沼泽——成了他们信徒的每日打卡点。
信徒们每天都会假装路过,然后故意将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扔进沼泽里——从羽毛笔到吃剩的布丁,甚至还有人扔了一只猫薄荷玩具,这让洛丽丝夫人在沼泽边暴躁地转悠了整整两天。
乌姆里奇试图用魔法清除沼泽,但显然双胞胎在黑魔法防御上的天赋远她的想象,她所有的咒语都只是让那片沼泽变得更大、更臭。
皮皮鬼更是彻底解放了天性。
它现在像乌姆里奇的专属背景音乐,只要那个粉红色的身影一出现,它就会从某个盔甲或雕像后面猛地窜出来,跟在她背后,用它那刺耳难听的嗓音高唱着即兴创作的辱骂歌曲。
“哦,癞蛤蟆乌姆里奇,
粉红套装真滑稽,
满嘴谎言和规矩,
不如去吃鼻涕虫!”
不仅如此,粪蛋和臭气弹在教室和课堂里随机爆炸,已经成了家常便饭。学生们都必须施展泡头咒,才能勉强呼吸到一丝新鲜空气。
还有那些千奇百怪的恶作剧产品,在城堡里疯狂蔓延。
乌姆里奇、费尔奇,乃至“调查行动组”的每一个成员,身上都在不停地生着各种怪事。
不是在和麦格教授争论时,鼻子突然喷出止不住的鼻血;就是在巡逻时,皮肤上猛地长出紫色的脓包;甚至有一次,潘西·帕金森在试图给一个赫奇帕奇扣分时,额头上“砰”地一下,长出了一对毛茸茸的驯鹿角。
今天,秋在变形课教室外的走廊里,处理完一起由“金丝雀饼干”引的骚乱,没收了他们口袋里剩下的作案工具。
“秋学姐,我们错了……”
“我们再也不敢了……”
她看着那几张沾满了黄色绒毛,可怜兮兮的脸,忍住了笑意。
“拿去。”
秋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把脸擦干净。下次再被我抓到……”
“绝对没有下次了!”
那几个孩子连滚带爬地跑远,秋无奈地摇了摇头,低头看着手里那几块包装得花花绿绿的巧克力。
双胞胎的产品看来销路好得惊人。
“工作时间摸鱼可不是个好习惯啊,级长小姐。”
一个拖着长腔的懒洋洋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秋甚至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
马尔福正倚靠在一尊独眼巫师的雕像旁,他看起来十分高兴。
“生什么好事了,马尔福?”
秋平静地问,将那些巧克力收进了口袋,“让你高兴得连走路都开始顺拐了?”
“我只是在享受午后的美好时光,”马尔福慢悠悠地跟在她身边,两人并肩向大理石楼梯走去,“比如,欣赏一下韦斯莱夫人那嘹亮的歌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