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拉特里克斯轻轻地笑了起来,“主人说要留你活口,真可惜,这意味着我不能把你那张漂亮的小脸蛋撕下来做成面具了。”
“不过,”她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稍微玩坏一点,主人应该不会介意吧?”
“钻心剜骨!”
红色的光芒窜出。
秋手腕轻转,黑檀木魔杖在空中划出一个完美的圆。
“统统加护!”
一道银白色的屏障凭空出现,不仅挡住了那道红光,甚至将咒语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弹了回去。
贝拉特里克斯侧身旋转,轻松地避开了反射回来的咒语。
“千刃咒!”
这一次,是秋主动出击。
无形的利刃切开空气,带着尖锐的啸叫声直奔贝拉特里克斯的咽喉。
贝拉特里克斯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没有硬接,而是直接化作一团黑色的烟雾,瞬间出现在了秋的左侧。
“avada——”
绿光在她的杖尖凝聚。
但秋仿佛预判了她的动作,在贝拉现身的刹那,一团极其微小的翠绿色火焰,已经从秋的指尖弹出。
【烛焰】。
贝拉特里克斯的直觉在疯狂报警。
她硬生生地止住了索命咒,整个人向后仰去,那团绿色的火苗擦着她的鼻尖飞过,落在了后面的一排预言球架子上。
没有爆炸,没有声响。
那个金属架子,连同上面的几百个预言球,在接触到火苗的瞬间,直接无声无息地气化了。
连灰烬都没有留下。
贝拉特里克斯重新站直了身体,这一次,她脸上的漫不经心终于彻底消失了。
“那是什么?”
秋没有回答,直接炸断了贝拉头顶的一根横梁。
巨大的木头带着呼啸声砸了下来。
贝拉特里克斯不得不狼狈地翻滚躲避。
“算你走运,小宝贝。”
她站起身理了理长袍,“下次,我会一点一点地把你撕碎。”
说完,她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冷笑,整个人再次化作一团浓重的黑烟,直接越过了秋的头顶,像一阵黑色的旋风,呼啸而去。
伦敦某处邸。
厚重的天鹅绒窗帘将深夜的寒意严严实实地挡在窗外,壁炉里的火早已熄灭,只剩下几块还在微微红的余烬。
整栋房子沉浸在一片死寂的奢华中,只有那座昂贵的古董落地钟出沉闷单调的“滴答”声。
埃里希·罗齐尔正坐在铺着波斯地毯的会客厅沙上,修长的手指用力按压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他没睡。
或者说,是被某种噪音吵得无法入睡,那是康奈利·福吉从楼上主卧传来的响亮鼾声。
作为法国魔法部驻英国的特派代表,埃里希在代表团离开后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