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尔布加转向伏地魔,语极快地解释道:“主人,请您明鉴。那只是年轻人在学校里的一点交往过密罢了。”
她可以私下里骂秋是野种,但她绝不允许外人,尤其是多洛霍夫这种人在黑魔王面前践踏布莱克家族的尊严。
沃尔布加深吸一口气,直视着多洛霍夫。
“多洛霍夫,你的无知真是让我惊讶。”沃尔布加的声音平稳而尖锐,“你以为魔法世界只有英国这么大吗?”
雷古勒斯愣住了,看向母亲。
沃尔布加流畅地编造着谎言,“而且,那个女孩并非血统不明。她是古老的东方纯血家族张氏的后裔,虽然那个家族在英国并不显赫,但我查证过,她和魔法部那位‘银箭’霓·张,有着血缘关系。她并非那些肮脏的泥巴种。”
霓·张是法律执行司的司长,性格刚烈,是个极为顽固且不好拉拢的角色。
伏地魔没有说话,只是漫不经心地转动着手中的酒杯,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看不出喜怒,让人捉摸不透。
沃尔布加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她转头看向罗齐尔,眼神里充满了求救的意味,“罗齐尔,你和霓·张打过交道,你应该知道的吧?”
老罗齐尔是个老狐狸,他瞬间权衡了利弊,如果雷古勒斯真的找了个泥巴种,那作为姻亲的罗齐尔家也会跟着丢脸。
无论真假,必须把这个谎圆过去。
“……我确有耳闻,沃尔布加。”老罗齐尔缓缓点头,模棱两可的回答,“张氏家族在东方很有名望。”
长桌末端,埃文·罗齐尔凑到雷古勒斯耳边,压低声音惊呼:“梅林的胡子,雷尔,你那个女朋友真的是霓·张的亲戚?你怎么从来没说过?”
雷古勒斯在桌下死死踩了一脚埃文的鞋,咬着牙低声说:“闭嘴,埃文。如果你不想我们两家一起死的话,她从现在开始就是了。”
“哼。”穆尔塞伯冷笑道,显然并不买账,“谁不知道,霓·张和邓布利多关系匪浅,即便如此,也好不到哪去。说不定是个更麻烦的……”
第17章您不跳舞吗?
“呵。”
西里斯再也忍不住了,出了一声冷笑。
他向后靠在椅背上,两条长腿随意地伸着,用一种极其无礼的姿态,直视着主位上的伏地魔。
“真是精彩的讨论。”
西里斯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一群躲在阴沟里的老鼠,聚在这里讨论一个不在场的无辜女孩的血统,这就是所谓的高贵吗?你们真让我感到恶心。”
“西里斯!”沃尔布加尖叫出声。
餐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所有的食死徒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黑魔王的雷霆之怒。贝拉特里克斯甚至已经握住了魔杖,随时准备对这个不知死活的堂弟动手。
然而,伏地魔并没有生气。
他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西里斯,就像在看一只对着狮子咆哮的幼犬。
“很有勇气。”
伏地魔轻声说,“格兰芬多的勇气,鲁莽,愚蠢,令人印象深刻。”
“别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看我。”
西里斯厌恶地说道,“你所谓的纯血至上,不过是用来掩饰你内心虚弱的幌子。你利用他们,榨干他们,然后像扔垃圾一样扔掉。”
“虚弱?”
伏地魔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却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到骨髓冷。
“你错了,男孩。我从不推崇狭隘的纯血统论。那只是给庸人看的旗帜。”
他站起身,黑色的长袍在烛光下流转着暗光。他走到西里斯面前,那股强大的压迫感让西里斯不得不咬紧牙关才能维持坐姿,不至于被那股气势压垮。
“我们推崇纯血至上,是因为纯血往往意味着更优秀的魔法天赋。但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种东西,比血统更重要,那就是——力量。以及,驾驭力量的才能。”
他的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了雷古勒斯那张苍白却充满期待的脸上。
伏地魔走到雷古勒斯身后,双手轻轻搭在了少年的肩膀上。雷古勒斯浑身一颤。
“真正的信条,应该是——巫师至上。”
“我们要接纳那些同样优秀、甚至更卓越的巫师,不能仅仅因为他们的血统里混入了一点微不足道的杂质就拒之门外。那是愚蠢的行为。”
伏地魔俯下身,在雷古勒斯耳边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