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一群胆小鬼。”
詹姆斯哼了一声,拿出一个滴管,吸了一滴药水,“我自己来!”
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詹姆斯仰起头,将那滴药水滴进了嘴里。
一秒。两秒。三秒。
詹姆斯的脸突然涨成了番茄色,他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大,似乎想说什么。
“怎么样?”西里斯凑过去,“你想说真话了吗?比如你其实一直暗恋斯内普?”
“咯……咯咯哒!”
詹姆斯猛地出一声高亢嘹亮的鸡叫。
然后,他开始在寝室里疯狂地扑腾着胳膊,脖子一伸一缩,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大公鸡一样,一边“咯咯哒”地叫着,一边试图去啄西里斯的头。
“这就是你的吐真剂?”
西里斯笑得差点从床上滚下来,刚才的郁闷一扫而空,“不仅让人说真话,还能让人返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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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洗衣房内。
秋的眼睫微微颤抖,身后高大的男人依旧维持着那个拥抱的姿势,他的脸颊贴着她的脖颈,鼻尖贪婪地在那片细腻的皮肤上轻嗅,仿佛她是某种令人上瘾的毒药。
“这个味道……”他喃喃自语,“还是这么让人疯。”
在他试图偏过脸,想要亲吻女孩耳后那块敏感皮肤的瞬间——
秋猛地向后一撞,同时手腕灵活地翻转,那根黑檀木魔杖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反向抵住了男人的喉咙。
“击退!”
男人被这股力量震得向后退了几步,直到撞上了身后的洗衣桶才停下。
但他并没有恼怒,反而顺势双膝滑落,变成了一种跪地的姿势。
男人大腿上的黑色布料因为紧绷而勾勒出肌肉的轮廓,双手撑在地上,仰起头看着秋。
秋终于看清了他的脸。
那是一张年轻英俊,却又带着某种深深的病态与阴森气质的脸。
他有着和小巴蒂·克劳奇一样的稻草色头和灰蓝色眼睛,但他看起来明显年长许多,大约二十七八岁的样子。
少年的稚嫩和青涩已经完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成熟男人的锋利与阴郁。
他的眼神,是那种像是看着失而复得的神祇,又像是看着想要吞噬入腹的猎物的眼神。
“是你。”秋冷冷地说,手中的魔杖没有丝毫颤抖,“偷内衣的变态。”
听到这个称呼,成年的巴蒂不但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一个有些甜蜜的笑容。
“好久不见,秋。”
他的声音醇厚低沉,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深情。
秋没有理会他的疯话。
“让开。”她冷冷地说,魔杖依然指着他的眉心,“否则我就叫弗立维教授了。”
“你真的觉得……”
巴蒂并没有起身,他依然保持着那种跪在地上的姿势,仰视着她,“……这个世界是真实的吗?”
秋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那个一直困扰她的问题,那种被关在玻璃盒子里的窒息感,那种挥之不去的违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