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里斯显然也现了这一点。
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里,气压低得可怕。
那个曾经意气风,甚至带着点嚣张的布莱克,肉眼可见地枯萎了。他变得阴晴不定,时而暴躁得想炸了城堡,时而低沉得像条被抛弃在雨里的落水狗。
“我说兄弟,”詹姆斯小心翼翼地戳了戳西里斯的胳膊,“你已经盯着窗户看了三个小时了。”
西里斯烦躁地抓了抓头,没有理会他,然后从长袍口袋里掏出一张羊皮纸。
“我只是随便看看。”
他对自己说,然后用魔杖点了点地图,“我庄严宣誓我不干好事。”
西里斯的目光熟练地掠过一个个移动的小黑点,寻找着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名字。
不在拉文克劳塔楼。
不在图书馆。
不在大礼堂。
最后,他的视线定格在了八楼。
那里有两个小黑点,几乎重叠在一起。
秋·张。
巴蒂·克劳奇。
西里斯皱起眉。
第31章我想起来了
此时此刻,有求必应屋内。
厚厚的地毯,昏暗的烛光,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甜腻的熏香。
巴蒂·克劳奇正坐在天鹅绒扶手椅上,自从恢复了记忆,他也恢复了成年的身体。
除了和秋在一起,他都用缩龄剂维持学生样貌。
此刻,他宽阔的肩膀撑起了黑色的衬衫,领口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肌和性感的锁骨。
他的五官轮廓深邃锋利,带着一种岁月沉淀下来的阴郁与邪气,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不再是少年的青涩,而是成年雄性赤裸裸的侵略与掌控。
巴蒂的手掌宽大而滚烫,正沿着女孩的脊背缓缓抚摸,像是在安抚她,又像是妄图掌控她。
“想起来了吗?”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贴着她的耳廓响起,“那个为了救你,不惜背叛黑魔王,最后死在阿兹卡班的男人,是我,秋。”
“骗子。”
秋轻声道,手指却不受控制地攥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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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西里斯怎么在墙前走来走去,无论他在心里默念什么——“我要进去抓奸”、“我要进去看看他们在干嘛”、“我需要一个藏身处”——那扇该死的门就是不出现。
西里斯的耐心已经耗尽了。
就在他准备给这面墙来个爆破咒的时候,墙上突然出现了一道漩涡状的花纹,一扇光滑的门浮现出来。
门开了。
西里斯迅闪身躲到了一尊雕像后面。
走在前面的是秋,紧跟在她身后的是巴蒂·克劳奇。
后者虽然看起来衣冠楚楚,但作为男人的直觉,西里斯敏锐地察觉到了一股极其令人不爽的气息。
那是餍足。
巴蒂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若有若无地往西里斯藏身的方向瞥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极其隐晦的冷笑。
然后,他伸出手,极其自然地帮秋理了理领口。
“回去好好休息,秋。”
巴蒂的声音很轻,却顺着风钻进了西里斯的耳朵,“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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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一只陌生的猫头鹰将一张纸条扔在了秋的南瓜粥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