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瓜吧,臭小子。”
直到暑假结束,张家府邸都维持着一种诡异的冷战氛围。
但这一次,冷脸的人变成了秋。
她天天神神秘秘地不知道在研究什么,让一向掌控全局的夏产生了前所未有的焦虑感,轮到他开始笨拙地没话找话。
“那本书……看起来很旧。”夏抱着积木站在门口,干巴巴地说。
秋翻过一页书,连眼皮都没抬。
“妈妈今天做了糖醋排骨。”夏又试探着迈进一只脚。
秋拿起羽毛笔,蘸了蘸墨水,依旧把他当空气。
……
马上到了开学的日子,霍格沃茨特快列车,蒸汽机车的轰鸣声伴随着窗外飞倒退的田野,将伦敦的阴霾甩在身后。
包厢里,雷古勒斯·布莱克细心地替秋整理好靠垫。
“我去买点南瓜馅饼和甘草棒,你早上没吃多少东西。”雷古勒斯吻了吻秋的额头,“等我回来。”
然而,他前脚刚离开,门锁出轻微的“咔哒”声,再次被推开,然后就是一个闭耳塞听和锁门咒。
一股带着潮湿雨气和淡淡薄荷味的气息钻了进来,下一秒,秋感觉膝头一沉。
巴蒂·克劳奇伏在她的膝盖上,双手环抱着她的腰,脸颊亲昵地在她的小腹处蹭了蹭。
秋蹙眉,睁开眼,正对上巴蒂那双闪烁着委屈与痴迷的灰蓝色眼睛。
“巴蒂?你怎么进来了?”
“小布莱克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巴蒂抬起头,灰蓝色的眼睛里水光潋滟,声音黏糊糊的,“那个老鼻涕虫最喜欢收集名人了。最近谁不知道,雷古勒斯·布莱克是那位大人面前的新红人,风头正盛呢。”
秋没说话,闻言有些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
见她不理自己,巴蒂把下巴搁在她的膝盖上,那双眼睛湿漉漉地看着她,像极了被遗弃在雨夜的小狗。
“我给你写了那么多信,你一封都不回。我约你去翻倒巷找乐子,你也不出来。”
“秋,你是把我忘了吗?我不是你最爱的小狗了吗?”
秋的手指顿了一下。
确实。
这几个月,为了雷古勒斯的事,为了想办法把夏强行带走,她的神经崩到了极致。
“抱歉,巴蒂。”秋的手指轻轻插入他的丝,“我最近太忙了。”
见女孩态度软化,巴蒂立刻趁热打铁。
他挽起左臂的袖子,虽然现在的皮肤光洁如新,但他皱着眉,仿佛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秋,这里最近总是很痛。”
巴蒂歪着头,声音沙哑,“那种断裂的感觉好真实,疼得我睡不着觉。”
秋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他完好的皮肤,但她记得那森森白骨的样子。
“呼——”
秋低下头,对着他的手臂轻轻吹了口气,像哄小孩一样温柔地说道:
“痛痛飞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