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控制人最简单的方法是什么吗?”伏地魔继续说,语气像是一个耐心的老师,在给学生上最后一课。
“不是夺魂咒,也不是威胁,最简单的方法,是让他们以为,他们有选择的余地。”
“让他们以为,服从是他们自己的选择,恐惧是他们应得的代价,而自由——”
他轻笑一声。
“不过是我——黑魔王——施舍的恩赐。”
这一次,秋开口了。
“所以你觉得,”她的声音很淡,透过头纱传出来,“你控制了所有人?每个人都在你的掌控之中?”
伏地魔轻笑一声。
“难道不是吗?”
他的语气里满是傲慢。
“看看你周围,秋。这些人,这些所谓的纯血贵族、魔法部官员、社会名流——他们有哪一个敢违抗我的命令?有哪一个敢对我说不?”
“邓布利多已死,凤凰社分崩离析,只剩下一群丧家之犬在苟延残喘。而你——”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秋的耳廓。
在外人看来,这像是一个慈爱的长辈在对即将出嫁的晚辈做最后的叮嘱。
“而你,我最得意的学生,今天就要嫁给我最忠诚的仆人。从此以后,你的一切都属于我。”
“这难道不是最完美的控制吗?”
秋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说:“我只是好奇。”
“一个如此确信自己掌控一切的神,为什么还需要如此大张旗鼓地演这一出戏?”
伏地魔的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为什么要用一场婚礼来证明你的权威?”秋继续说,“为什么要邀请这么多人来见证?为什么要亲自送我走过红毯?”
她微微侧头,透过头纱看向身边的男人,“如果你真的掌控了一切,先生——你应该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什么才对。”
空气凝固了一瞬。
然后,伏地魔笑了。
那笑容从嘴角开始蔓延,一直延伸到眼底。但那双猩红的眼睛里,却没有任何笑意。
“聪明的女孩。”
“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那些小动作吗?”
秋的心跳漏了一拍。
但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纽蒙迦德监狱的异动,霍格莫德那只报信的守护神,还有……庄园守卫那些恰到好处的疏漏。”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等待秋的反应。
但秋什么都没说。
“你以为我不知道是谁在背后策划这一切?”伏地魔轻声说,“你以为我不知道,今天会有客人来搅局?”
他的手收紧了,扣住秋的手腕。
“无论你准备了什么惊喜,秋——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只是助兴的烟火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