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的话还未出口,陆修文冰冷的声音便响彻全场,带着斩钉截铁的杀意:“谁敢相助北无尘,战天宗,杀无赦!”
那名九霄云宫执事的心头猛地一紧,脚步下意识地顿住。
他认识陆修文,素来知晓这位战天宗二师兄重规矩、守礼法,除了宗门征战,从不轻易动杀念,更不会说出这般狠戾的话。
可今日,他不仅亲手折断了戒尺,打破了自己守了数十年的规矩,更是直接下了杀无赦的命令。
这哪里还是那个温润如玉、循规蹈矩的陆修文?
这分明是一个被怒火逼疯的修罗!
而战天宗的弟子们,在听到这句话后,眼中的悲愤尽数化作滔天的杀意,他们纷纷往前一步,周身的灵气狂暴涌动,法宝的光芒映红了他们的脸庞。
他们的小师妹,那个从入宗开始,便给战天宗带来新的生机,让他们感受到尊重,让他们可以抬头挺胸做人的小师妹,如今就躺在地上,生死一线,满身污名。
他们本就快要被逼疯了,如今有了二师兄的命令,他们便再也没有任何顾忌。
今日,谁若敢拦着他们为小师妹报仇,那便鱼死网破,纵使身死,也绝不退缩!
看着战天宗弟子眼中那股同归于尽的疯狂,那名九霄云宫执事的心头打起了退堂鼓。
与无极宗的那点交情,帮着说几句风凉话也就罢了,若是要为此付出性命的代价,实在不值。
更何况,如今的陆修文已然是元婴圆满,实力深不可测,战天宗的弟子又这般疯狂,他何必自讨苦吃?
他眼神闪烁,对着身后的几名学生使了个眼色,而后一言不地退了回去,重新融入人群,仿佛从未站出来过。
那几名九霄云宫的学生见执事退缩,也不敢再多做停留,连忙跟着退了回去,生怕被战天宗的人记恨。
一时间,再也没有人敢站出来,为北无尘说一句话,更无人敢上前相助。
所有人都看着陆修文,看着他一步步朝着北无尘走去。
每一步落下,地面都会微微震颤,那股狂暴的规则之力,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凝滞。
一人是刚入元婴圆满,气息正盛,规则之力霸道无匹;一人是压制修为到元婴圆满,先被任未央以同归于尽的方式重伤,后又与血獒缠斗许久,早已是强弩之末,非巅峰状态。
两人甫一交手,胜负便已分晓。
陆修文的身影如同鬼魅,瞬息间便出现在北无尘面前,那股狂暴的规则之力将北无尘死死禁锢,让他连躲闪的机会都没有。
陆修文看着北无尘那张伪善的脸,眼中的杀意更浓,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当年那个欺辱元霜、屠戮陆家的散修。
这些所谓的修行者,占着天地灵气,修着无上功法,不去做利国利民的正义之事,反而仗着自己的修为,欺压残害普通人,视人命如草芥。
这样的人,该死!
陆修文弯腰,捡起地上断裂的戒尺,握着那半截木尺,抬手便朝着北无尘的脸上扇去。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山顶格外刺耳。
“打你一宗之主,身居高位,却欺压良善!”
陆修文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抬手又是一巴掌。
“啪!”
“打你年过半百,修心数百年,却算计一个稚童!”
巴掌落下,北无尘的脸颊瞬间高高肿起,嘴角溢出鲜血,那副温润儒雅的模样荡然无存,只剩下狼狈与狰狞。
他想要反抗,想要挣脱规则之力的禁锢,可陆修文的规则之力本就霸道,此刻又处于暴怒状态,那股力量如同铜墙铁壁,将他死死困住,让他动弹不得。
“啪!”
又是一巴掌落下,北无尘的头被扇得歪向一边,牙齿都被扇掉了几颗。
“打你生为人族,却草菅人命,枉为修士!”
一下,又一下。
清脆的啪啪声不绝于耳,在山顶不断回荡。
陆修文就这般,用那半截断裂的戒尺,一下又一下地扇着北无尘的脸。
他不是在比武,不是在斗法,他是在故意羞辱,故意泄愤!
所有人都看呆了,谁也没想到,那个素来温和、守礼、甚至有些刻板的陆修文,竟会做出这般疯狂的举动。
守规矩的人,一旦破了规矩,疯起来,比任何人都要可怕。
天骄榜第七的修士站在人群中,看着眼前的一幕,神色复杂,眼中闪过一丝唏嘘,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
围观的修士们,有人惊骇于陆修文的强大,有人唏嘘于北无尘的狼狈,有人心中暗自庆幸,还好自己没有站出来多管闲事。
唯有战天宗的弟子们,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快意,甚至有人忍不住低声叫好。
打得好!
这个伪善的老东西,该死!
就该这般好好教训他,为小师妹报仇!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没有人注意到,在这一片喧嚣与疯狂之中,角落里的任归,正一动不动地跪在任未央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