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灯有点崩溃的又换了一件棉质的衬衫,可摩擦感还是那么强烈,甚至又让他回忆起昨晚。因为这一刻的回忆,一直坚信的“我是清白直男”的认知,在此刻变的有些苍白。
不,他还是直男。
这一切都怪秦思铭太禽兽。
都怪昨夜秦思铭酒喝多了,力气又太大,他挣脱不开。
而且……他是为了给秦斯维要回重要的价值九千万的音乐盒,这才不得已和秦思铭纠缠。
黎灯为自己寻找借口,打开音响,听了一点清新的音乐,试图平息身体残留的记忆。
可躺在床上闭上眼,脑海中又浮现出对方脊背肌肉绷紧时贲张的线条。
黎灯睁开眼,抱着那个从阁楼取回的紫檀木盒坐在床边,脑袋昏昏沉沉。
其实此刻他的额头的温度有些异常了,但他精神状态更迷糊,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只是茫然地盯着窗外。
今天要不躲一天不出门,可明天还要出去的吧?明天出门,他要如何面对秦思铭?如何面对秦家其他人?
那个在他身上留下这么多痕迹的人,本该是他的小叔啊。
即便是秦斯维去世了,秦思铭也不应该觊觎自己的大嫂啊。
他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禽兽,
困倦的闭上眼之前,黎灯仍在心里咒骂秦思铭。
“黎灯!”也不知道做了什么梦,楼下主卧里,秦思铭猛然睁开眼。
他下意识伸手摸向身旁,摸了个空,床上只剩下冰凉的空枕。
空气中还若有似无地萦绕着黎灯身上淡淡的清香。
应该是昨夜穿过花园抱着黎灯回来的时候,合欢花树的花瓣随着雨落在了他身上。
秦思铭嗓音沙哑:“你在哪儿?”
不透光窗帘把屋子里光线遮挡的严严实实,他只能打开床头灯,适应了一下光线去寻找。
然而里外看了一圈,却发现黎灯已经不在室内了。
人跑了?
还是昨晚在做梦?
应该不是梦,秦思铭低头看着床上杂乱的痕迹,意识到自己真的突破了那一步。
回忆起昨晚黎灯推拒不能的啜泣,秦思铭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左脸颊的抓痕在晨光中格外明显。
突然,他狠狠一拳砸在身旁的羽绒枕上,羽绒被一下陷下去,发出气体被压缩摩擦的闷响。
其实是懊悔的,
可是除了那点懊悔以外,渐渐的心底却多出来一丝隐秘的期待。
——他和黎灯的关系,是不是从此彻底改变了?
这个念头一出现,秦思铭心底就多了一丝阴暗的满足。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36[VIP]
中午炽热的阳光透过窗帘,把室内蒸的微热。
秦思铭站在室内对着镜子换衣服,左看右看,又把扣到领口的纽扣松开两颗,超绝不经意露出肩颈的一道齿痕。
他看着那道痕迹,手指触碰了一下,喃喃低语:“昨晚我是不是下手太重了,也不知道黎灯现在怎么样?”
要是放任不管,事后也不探望,那不是和短剧小说里的渣攻一个样,不管怎么说,他身为一个三好青年,该负责还是要负责一下的。
秦思铭开始想办法补救自己的莽撞行为,他先找了一个手提袋,毫不迟疑的把那个承载了许多记忆的钻石音乐盒放进去。
然后,想了想,把自己表柜里那个价值一亿三千万,他最喜欢的腕表随手捞出来,拿在手腕上打量。
表带是粗了点,但是颜色低调奢华,如果扣在黎灯的手腕上,应该很合适。
秦思铭想着那画面,期待的勾起唇角。
一道房门被迫不及待的关上,另外一道门被轻轻推开。
黎灯在混沌中醒来,感觉身体像被拆解过一般,每一寸骨骼都泛着隐秘的酸痛。
他额角很晕,缓过神,才发觉自己已经被高热缠绕,正当他正试图撑起虚软的身体,险些栽倒。
逆光中,有人先一步冲过来,单手捞着他的腰,把他扶回床上。
秦思铭高大的身影杵着,另外一只手还拎着那个价值连城的钻石音乐盒,手腕的力度却很稳。
“没事吧?”
他皱着眉,把手提袋先放到床脚的地上,坐在床边下意识揽着黎灯,冰凉的手掌已不由分说轻轻触碰黎灯带着红晕的面颊,贴到他额头上。
感觉到掌心下滚烫的温度,秦思铭骤然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