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川目光幽深的看着他,嗓音压的很低,带着一股兴奋劲儿,贴着他耳廓呢喃:“还有精神骂人,是不是昨晚我太仁慈了,没让你吃饱?”
黎灯听到他着话,后颈的皮肤控制不住的战栗,头皮发麻。
他努力挣扎着想退出这个怀抱,但腰间的手臂纹丝不动,反而嘞的更紧了。
秦淮川高挺的鼻梁抵在他的颈侧上,一寸一寸往上蹭着厮磨,吐息滚烫。
这带有明显侵略感的触碰让黎灯浑身紧绷,目光更加慌乱。
他那点抗拒挣扎,落在秦淮川的眼里,跟只受惊的小白雀似的,可爱漂亮,勾的人心头发痒,总想接着用粗莽的长枝逗一逗。
“是老公的错,一会继续喂你。”
这话实在闷骚,黎灯震惊的侧目看他,想不到他在外那么高岭之花,对内居然是这样。
他真是怕了,按压腹部的掌心越来紧,哪怕这样慢悠悠的摇晃,摩挲,也让他受不住。
“放过我吧,秦淮川。”黎灯声若蚊蝇,都快有点哭腔了,“求你了。”
秦淮川的抱着他的手非但没放松,反而搂的更紧了。
他低头,薄唇刻意擦过黎灯颈侧昨晚留下的吻痕,在那截细白的脖颈上贴吻了一下。
黎灯的皮肤真是很敏感,只是这样,又开始一层一层晕染红了,他指尖还扣着秦淮川的手腕,试图挪开这只手,艳色已经顺着脖颈蔓延上去,耳廓已经红透了。
“真求你了。”
能说出这话,黎灯自认为姿态已经够低。
只是,秦淮川却不觉得。
他声音掺了一点似有若无的笑意,声音低沉:“这会儿知道求饶了,昨天咬的我要死,怎么没见你求饶?”
秦淮川这话脱口而出,本来是指自己左右肩膀上的两个被咬出血的牙印,但话一出口,发现有歧义。
果然,黎灯领会错了意思,恶狠狠的抬头瞪了他一眼。
因为生气和羞耻,现在不说话了。
秦淮川看他长睫垂下来,有点不高兴,手臂的力道下意识送了一些,不再故意按他鼓胀的小腹,但禁锢在他腰间的手臂却没彻底放开。
他微微用力,将黎灯转过来,面对面看着他。
“怎么,生气了?”
黎灯不说话。
晨光在这没拉开窗帘的室内,还是不太明显,偷渡的光线折射在地板上,映在天花板,又隐约落在黎灯脸上。
他脸上的三分慌乱、三分羞耻、三分愤怒、一分吃重过多的疲惫,跟一个小型扇形统计图似的。
因为面对面,他的视线正好能看到秦淮川裸露在外的肩膀上那个泛红的牙印。
经过一夜的发酵,这痕迹带着血丝泛着红肿,看得黎灯心头一跳。
他慌张低头,下意识移开视线,真不想承认这是自己咬的。
定了定神,黎灯对秦淮川刻意冷静的说,“真到此为止吧,昨天的事就是一个错误。”
秦淮川的另一只手抚上他的肩,声音轻的带着点玩味反问:“错误?”
黎灯为了离开这个房间,甚至开始自我检讨反思:“对,只是一个小错误。我想起来了,都是因为昨天在生日会上我和张楚禄喝了一杯,我的酒量你可能不知道……”
秦淮川打断他这句话,目光危险:“我不知道?”
黎灯一顿,想起来:“哦,你好像是知道的。”
想到自己刚来秦家就和秦淮川喝过一杯,黎灯赶紧改口,舔了舔有点发干的嘴唇,继续说:“我那是喝醉了,把你认成秦斯维,所以在车上才抱你。”
“虽然……我不是故意的,但我承认我也有错,不过你就一点错误没有吗?”
黎灯的声音带着控诉和委屈,低声喃喃道:“你又没有喝醉!”
说完这句,他又自信起来,为昨晚下了一个总结道:“我们俩都有错。我看要不各退一步,这事就这么算了吧!
你今天放我离开,以后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在外你还是我好二哥,面对长辈朋友们,咱们就正常往来。”
他这叽里咕噜说了一通话,秦淮川都没注意听,他只听到他想听的重点。
秦淮川挑了挑眉,有点气笑了。
他眼里疯狂的欲念已经平息一部分,又像往日在外那样冷静自持似的,只是语气嘲讽:“你觉得这是错误,还是能回头的小错误?”
他目光锐利的盯着黎灯:“看不出,你真够包容?”
黎灯咬着下唇,眼眶有点泛红委屈:“不是错误,是什么?而且你以为我想包容,不包容我还能怎么办?”
他指尖发麻,看起来镇定,其实已经快没招了。
秦淮川认真的看了他很久,片刻后,突然笑了,他声音没什么温度,缓缓开口:“黎灯,看来你昨晚没印象了,那么我来提醒你,”
“一开始你是把我认成大哥,可后来,你一直叫的都是我的名字。”
这话落下,在黎灯心头不亚于重重一击。
黎灯愣住,瞳孔收缩,湿漉漉的眸光颤动,下意识否认:“不可能!”
“你好好回忆一下。”秦淮川再次靠近,薄唇贴他耳边发出叹息,语气有点无奈:“找你回来的路上,你是清醒的吧,那时候你就在叫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