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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苍天有望 神仙无情（第2页）

玄天的目光转向郑仙官，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想到郑仙官会在这个时候站出来替神界判官说话。

郑仙官的声音中充满了正义感，他继续说道：

“我们应该以事实为依据，而不是凭空猜测和指责。黑玉管的事情还需要进一步调查，不能轻易下结论。”

玄天的眼神渐渐变得柔和起来，他看着郑仙官，点了点头，说道：“郑仙官，你说得对。我不能被情绪左右，应该保持冷静和理智。黑玉管的事情，我们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人群中响起了一阵议论声，人们纷纷对郑仙官的勇气和正义感表示赞赏。

而神界判官则感激地看着郑仙官，心中的恐惧也渐渐消散。

此时，周围的人群一片哗然，他们纷纷将目光投向神界判官，眼中充满了疑惑和质疑。

“难道真的是这样？”

“神界判官竟然知道黑玉管的事情？”

“他为什么要隐瞒呢？”

众人的议论声如潮水般涌来，让神界判官的内心愈慌乱。

他的心跳急加快，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儿一般。

玄天紧紧地盯着神界判官，不放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丝表情变化。他似乎能够透过对方的眼睛，看到他内心的恐惧和不安。

“神界判官，你可真是让我失望啊！”

玄天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失望和愤怒，“作为神界的判官，你本应秉持公正，维护神界的秩序。

可如今，你却为了一己私利，隐瞒真相，助纣为虐。你对得起自己的职责吗？”

神界判官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出声音。他的内心充满了挣扎和痛苦，他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再隐瞒下去了。

“我……我……”神界判官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玄天冷笑一声，打断了他的话：“不必解释了，你的所作所为已经说明了一切。今日，我定要让你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说罢，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朝着神界判官扑去。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笑，却比冰还冷，“你这辩解的功夫，不如去给残魂唱段戏，说不定他们还能赏你半块冻硬的草根，总比在这儿装哑巴强——至少草根还能让你尝尝，什么叫苦。”

神界判官脸色一沉，刚要开口说“妖修休得胡言”，李断判官突然展开手里的纸卷，纸卷上的墨痕在光里泛着黑，像带着冥界的凉：“

判官大人别急着辩解，我这里有冥界记录的‘灵脉异动簿’，去年青丘灵脉断的那天，神界方向有灵脉之力异常流动，数值跟青丘灵脉流失的量一分不差，连小数点都对得上，这可不是‘诬陷’能盖过去的。”

他指尖点着纸卷，墨痕晕开一小圈，“你要是真觉得自己没理亏，怎么不敢让水镜照照神工殿的库房？是怕里面藏着没来得及销毁的分流管，还是怕工匠们开口，把你们的底都掀了？”

鸿钧掌心的太极图轻轻转着，黑白光影里泛着细碎的金光，像星星落在水里，他目光落在图中，忽然道：

“天道从不是高高在上的秤，是贴在苍生心口的暖，暖没了，秤就歪了，再重的权柄也压不住——就像西荒的草，没了暖，再重的石头也压不住它想芽的盼。”

他看向李断，声音里带着天道的诚：“李断，水镜传讯的节点都确认好了？别漏了西荒最偏的草屋和东海最深的礁洞，那些地方的生灵，最该看见真相，最该听见一句‘对不起’。

”李断躬身：“道祖放心，连冥界的残魂都能收到水镜信号，只要是七界生灵，就没人能漏听一句、漏看一眼。

公道不是喊出来的，是把枯莲、死珊瑚摆出来，让每个人都看见疼，看见那些被当成‘小事’的命——那些命，和凌霄殿里的仙命，没什么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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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青丘的风突然变了向，那风不是冷的，是带着青丘灵树的怨，吹得白灵的裙摆轻轻扫过冻土，她站在人群中央，九条尾巴在身后不安地晃动，毛尖微微炸开，像绷着的弦，每一根尾毛都记着小狐冻僵的疼。

陈刑攥着那半片枯莲瓣走过来，指腹蹭过瓣子上的冻土——那土不是凉的，是小修士灵体消散时的寒，沾着他没闻见的莲香，声音哑，像被西荒的风磨过：

“白灵仙子，你这黑玉碎片……我在西荒灵脉枯竭处见过同款纹路，那小修士到死都攥着莲瓣，他没等到莲开，连糖是什么味都不知道，咱们要是连公道都给他等不到，还算什么护苍生的人？”

他指节泛白，攥着莲瓣的手在抖，“这瓣子上的冻土，比那小修士的灵体还凉，凉得我攥了这么久，都没捂热，每次摸着都像摸着他没说完的话——他说‘等莲开了，我要闻闻香’，可莲还没开，他就散了。”

白灵回头，见陈刑眼眶泛红，眼底还藏着西荒的沙，她把碎片往他眼前递了递，指尖的狐毛轻轻抖着，那毛上还沾着小狐的泪，声音带着颤：

“陈刑兄，多谢你愿意作证——这碎片虽小，却是青丘生灵的命，就算得罪神界，我也得把真相说出来。青丘的灵树枯了还能等春，可那些冻僵的小狐，再也等不到下一个月华满枝了。”

她顿了顿，声音里的疼像要溢出来，“它们到死都没见过灵泉满溢的样子，只知道冰碴子扎爪子的疼，我还记着它们追着月华跑的模样，如今只剩狐毛沾雪，相思成霜，再无归期——连一句‘暖’，都没听过。”

陈刑点头，把枯莲瓣和黑玉碎片摆在一起，那两样东西在光下泛着冷，像两滴凝固的泪：“待会儿水镜里，咱们把莲瓣和碎片都亮出来，让七界看看，他们偷的不是灵脉，是生灵的盼。

灵脉丰时，谁都愿称一声‘仙子’‘道友’，灵脉枯了，连幼狐的命都没人在乎——世态不炎凉，是利字遮了眼，权柄蒙了心，把‘苍生’两个字，都忘在了西荒的冻土下。”

“我……我来说。”

白灵深吸一口气，喉间哽咽裹着西荒的寒风，那风里带着小狐的哭，声音却亮得能穿透云层，像要把青丘的苦都喊出来，喊给天道听。

鸿钧掌心的太极图突然顿了顿，黑白光影里泛着细碎金光——他看着白灵手里的黑玉碎片，又想起南海枯莲根须里缠着的同款纹路，心口那点对神界的侥幸，瞬间碎得干干净净，像被风刮散的雪，连一点痕迹都没剩。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目光扫过台下的生灵，那目光里带着愧，像天道的忏悔：

“白灵仙子，你尽管说，天道听着，七界也听着，不会再让你的话沉在冻土下，不会再让生灵的苦，没人看见。”

杨宝悄悄从袖中摸出那面水镜，镜沿还沾着冥界的土气，带着点忘川水的凉，像刚从残魂的记忆里捞出来，镜面上还映着冥界的雾。

他瞥见素仪站在灶台边，指尖冰凉地攥着围裙，指节都泛了白，知道她又在担心冒险，怕神界报复，怕证据被压下去——就像前世那次，他们护着残魂，最后连粥锅都被砸了。

他往素仪身边挪了两步，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像碰一片易碎的云，在她掌心飞快划了三个字：

“有我在。”那三个字不是轻的，是他前世护着小修士坟茔时的誓，刻在掌心的温度里，暖得能化开素仪指尖的凉。素仪抬头看他，见他眼底亮得像藏着星，那星子映着灶火，也映着她的影子，心里的不安忽然就散了——上次在西荒，他也是这样，替小修士守着坟头，说“就算莲不开，也得让他闻见公道的香”，后来真的把小修士的莲瓣带了回来，没让那瓣子落在冻土下。她小声问：

“要是神界不肯认，找工匠伪造证据怎么办？他们人多势众，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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