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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星火燎原势 暗涌审判前(第2页)

苍玄子的声音低沉而轻柔,却蕴含着岁月沉淀的稳重,宛如老松的根系深深扎入冻土之中。他的目光凝视着火云,眼中闪烁着深邃的光芒,仿佛能够穿透时间的迷雾。

“‘苔花如米小,也学牡丹开’,火云小友,你看这籽,比苔花还要渺小,在冻土之下深埋了三年,连一丝阳光都难得一见。

然而,只要有一丝温暖,有一滴雨水的滋润,它便能破土而出,绽放出生命的绿意。”

苍玄子的话语如同古老的歌谣,在空气中回荡。

火云凝视着那颗灵草籽,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感动。

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的身影,在这苍茫的世界中,孤独而坚定地追寻着自己的道心。他感受到了灵草籽所蕴含的生命力,那是一种不屈不挠的精神,一种对生命的执着和热爱。

在这一刻,火云的内心充满了挣扎。他深知在这个充满变数的世界里,追寻道心的道路充满了艰难险阻。

然而,苍玄子的话语如同一盏明灯,照亮了他前行的方向。他明白,无论遇到多少困难,他都不能放弃,因为生灵心中的公道,比这颗灵草籽还要坚韧,比神界的威压还要坚硬。

火云的眼神渐渐变得坚定起来,他紧握着拳头,仿佛在向世界宣告自己的决心。他的心跳加,血液在血管中奔腾,仿佛与灵草籽的生命力融为一体。

他感受到了风的轻抚,嗅到了空气中弥漫的草木香气,听到了远处传来的鸟鸣声,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为他加油助威。

在这苍茫的世界中,火云与苍玄子的对话如同一曲激昂的乐章,奏响了生命的旋律。

他们的身影在风中摇曳,宛如两颗坚定的星辰,照亮了彼此的道路。

他指了指籽上的微光,那光是从籽心透出来的,淡得像雾,却很执着:

“你以为这籽在冻土下是死的?不是,它在等,等一个能冒头的机会。

那工匠也是一样,他心里装着老工匠的话,装着东海幼鱼的鳞,装着西荒草芽的苦,他在等,等一个能说真话的机会。

他见过生灵的苦——见过西荒草芽拼了命才钻出冻土,刚冒头就被霜打,却还接着长;

见过东海幼鱼没地方躲灵脉枯寂,在滩上晒着,鳞都脆了,却还想摆摆尾;

他怎么会甘心让证据烂在神工殿?”

顿了顿,苍玄子又道: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你看这灵草籽,一颗两颗不起眼,可多了就能铺满西荒,能把冻土都染绿。

咱们的公道心也一样,只要有人站出来,就会有更多人跟着——素仪熬粥是公道,杨宝拿木牌是公道,敖广带珊瑚礁是公道,白灵握黑玉碎片是公道,这么多公道凑在一起,像灶火凑在一起,能烧得神界藏不住罪证,能烧得他们的遮羞布都化了。”

他还拍了拍火云的肩,力道不轻,带着点鼓励:“别信‘忍一时风平浪静’,忍多了,风平浪静就成了‘助纣为虐’,忍多了,公道就被忍没了,就像西荒的草芽,忍了霜,还能长,忍了冻土,就再也冒不了头了。

该争的时候就得争,该说的时候就得说。

要是神界再装蒜,我就把他们偷灵脉的事编成‘话本’,让七界的生灵都传——让西荒的修士传,让东海的虾兵传,让青丘的狐妖传,让冥界的残魂传,看他们还怎么端着‘神仙’的架子,看他们还怎么说‘七界安稳’!”

火云听着,把玉壶往腰里一别,嗓门比刚才亮了不少,胸口也挺了起来,像把憋在心里的气都吐了出来。

他往神界判官那边瞪了眼,眼神里的慌没了,只剩怒:“道长说得对!

我就不信他们能一直装下去!等查了神工殿,等墨生出来作证,看他们还怎么狡辩!

到时候我就把玉壶里的雪水泼在他们脸上,让他们也尝尝西荒的冷,尝尝生灵的苦!”

后排的郑霖把脸埋得更低,几乎要抵到胸口。

银袍的下摆拖在地上,蹭了层寒玉台的青灰,原本亮闪闪的银线被灰蒙着,像蒙了层雾,连带着他整个人都显得暗沉——就像他此刻的心境,一半是凌霄殿的暖,一半是寒玉台的冷,搅在一起,乱得像团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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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镜就悬在他身前不远处,里面的画面还在晃——青丘的冰窟里,几只小狐缩在角落,灵体淡得像烟,其中一只的爪印冻在冰上,小小的,像朵没开的花。

那爪印泛着冷光,像针一样扎进郑霖的眼里,连带着太阳穴都突突地疼,疼得他想闭眼睛,却又不敢——一闭眼,就会想起凌霄殿的暖。

他想起凌霄殿的暖阁,紫檀木的桌子上总温着仙茶,茶盏是羊脂玉的,泛着润白的光。仙茶的雾气里飘着青丘的狐裘毛,是小仙娥捧着狐裘进来时带的。

小仙娥总笑着说“这毛真暖”,还会把狐裘往他跟前递递,让他摸一摸。“

郑仙官您看,今年的狐裘比去年的更软,昊天大人说,这是青丘进贡的,为了‘七界安稳’。”

那时候他觉得,这暖是天经地义的,是“安稳”该有的样子,他摸了摸狐裘的毛,软得像云,却没问一句“这毛是哪来的小狐的”。

现在才知道,那暖是用青丘的灵脉、东海的珊瑚换的——小仙娥手里的狐裘,说不定就是水镜里那只冻僵小狐的毛;他喝的仙茶,说不定就掺了偷来的灵脉之力,那茶香里,藏着青丘小狐的呜咽,藏着东海幼鱼的哭。那些曾经觉得寻常的暖,此刻都变成了刺,密密麻麻地扎在他心口,扎得他喘不过气。

他心里暗忖:灵脉丰时,神仙们围着东海转,一口一个“敖广龙王”,说“东海富庶,是七界之福”;灵脉枯了,连个问东海幼鱼死活的人都没有,敖广来凌霄殿求帮忙,昊天只说“小事一桩,不必挂怀”。这人情冷暖,比东海的水还凉,凉得能冻碎心。

我要是说了,说了凌霄殿早知道灵脉是偷的,说了昊天喝的仙茶里有青丘的灵脉,凌霄殿的位子就没了,仙茶也喝不上了,那些曾经围着他转的小仙娥,也会离他远远的;

可不说,水镜里小狐的爪印像针一样扎我,素仪熬粥的暖像火一样烧我,我到底是要位子还是要良心?

这种又愧又怕的拉扯,像西荒的风,刮得他心神不宁。他攥着令牌的手都在微颤,令牌上的凌霄殿纹被捏得变了形,边缘都硌进了掌心,疼得他想松手,却又攥得更紧——这令牌是凌霄殿的身份,是他唯一的依仗,要是没了,他就什么都不是了。

悄悄抬眼时,正撞见西王母扫过来的目光。那目光里带着点冷,像看透了他的心思,像知道他藏着的秘密,郑霖赶紧又低下头,后背已经沁出冷汗,沾着衣料,凉得刺骨。

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的,像敲在石砖上,响得怕人——他怕这心跳声太大,把心里的秘密都抖了出来。

高台上的白玉栏杆是昆仑山的羊脂玉琢的,凉得像冰,却被后戮的指节焐得有了点暖。他正望着台下的寒玉台石砖,那些石砖的纹路里,藏着他小时候的记忆——那时候他跟着姐姐后土来寒玉台,还在石缝里种过灵草,现在那些草没了,只剩下枯寂的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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